魏寧腳踏禹步,隻是一步,便似乎整個人都到了言峰的身邊,言峰臉上寫滿了不能相信的神色,驚魂未定之間,魏寧已經將他整個人提起,摔下台去。速度之快,手段之幹脆,讓人人咋舌。
“無知小兒,你眼中是否還有我等?”白茂人踏前一步,冷哼道。
魏寧微微一笑,伸手從懷裏掏出攝魂鈴,攝魂鈴古樸凝重,邊角都已經被磨得錚亮,看上去似乎有幾千年的曆史了,三位掌家都是識貨之人,一見此鈴,沉吟了半晌,白茂人開口道:“你是魏家多少代弟子?”
魏姓宗家,果然能人輩出,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
其餘的兩位掌家顯然對魏寧也頗為不滿,齊齊哼了一聲。
白茂人冷聲道:“姑且不論你是否是魏家傳人,即便是,就算你爺爺魏求喜在時,凡事也是與我們三家有商有量的,哪個像你這般,獨斷專行?你眼中可有我們這幾個老頭子?”
魏寧道:“我乃是魏家魏求喜之孫,特奉母命,參加趕屍大會,各位在坐的叔叔伯伯們,魏寧有禮了。”說完微微施禮,動作有禮有節,不卑不亢,讓人好感大生。
魏寧向三位掌家鞠了一躬,道:“我在來時的路上,曾看見兩個祝由的弟子在鬥屍。手段之殘忍讓人側目,我祝由一門乃是‘奉天趕屍’之家族,是陰間留在人間的‘鬼差’,專門度客死他鄉之人,講究的是悲天憫人,讓已經死了的陰人能夠入土為安,而現在,我門中人居然有人依仗祝由道術,做出此等傷天害理,有損陰德的事情,我覺得,便是祝由祖師爺也是不允許的。”
未出一招,未踏一步。魏寧便將這言峰所有招式破去,頓時底下所有人齊齊變色,沒有一個人看出魏寧剛剛到底做了什麼,甚至連台上的三位掌家的,麵色也開始慢慢凝重起來。
“無恥之徒,縮於陰人之後,如何做得我祝由弟子。”魏寧大聲道,身形閃動,小白僵忽然身子化出無數的殘影,將魏寧圈住,顯然言峰知道魏寧非杜卞之輩,所以剛出手便是殺手鐧,又想如法炮製,用剛才勝杜卞之法,奪魏寧的舍。
“是啊,江湖上都說魏求喜已經死了,沒有想到魏家居然又冒出一個年輕後生出來,看上去應該挺厲害的樣子。”
頓時金光閃耀,隻是一瞪,便將這無數的殘影化去,把那小白僵定在那裏。言峰臉色一變,揮舞趕屍棍,不斷地指揮白僵,但是此時魏寧已經用陰陽眼切去了白僵與言峰的聯係,任憑他如何施法,都隻是徒勞而已。
言峰凡事都愛出風頭,但此時他的氣勢已完全被魏寧壓了下去,頓時妒意橫生,陰惻惻地道:“話別說圓了,到時候露了餡便不好交代了。”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