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安心剛要進廁所去洗澡,突然家門被打開,是安邦國和鄭秋燕回家了。
鄭秋燕說道:“真是的,那個老太婆真是掃興,哪有打麻將會這麼早就收場的,打不來麻將就別來了,還打擾我們。”
這鄭秋燕一出麻將館,就抱怨了一路,連到家了,她還在叨叨不停。
安邦國勸道:“算了算了,畢竟這次是人家做東,而且你也贏了不少錢,也算是大獲全勝,下次再叫他們就是了。”
原來鄭秋燕不爽得是她正在贏錢,結果被嶽淑怡打斷了。
而也是鄭秋燕說的下次再邀請曹家人,所以她也就沒再抱怨嶽淑怡,而是說道:“下次隻叫老曹一個人,就不叫那老太婆了。”
安邦國也隻是默默點頭,不跟鄭秋燕爭論。
這時二人才看到安心正站在廁所邊,失魂落魄的樣子。
安邦國說道:“心兒,怎麼要上廁所嗎?”
安心身軀一震,這才反應過來,並且她還慶幸自己趕回來及時,不然她如果比二人晚回來的話,後麵可就說不清楚。
她又想起了安寧的囑咐,讓她多跟安邦國和鄭秋燕說說話,證明自己一直在家。
所以她接話道:“我…我剛上完廁所出來,爸媽你們今晚玩得開心嗎?”
安邦國微笑道:“今晚我們玩得挺好的,就連你媽都不想走了。”
鄭秋燕也說道:“今天還行,不過還得辛苦咱們女兒去道歉,討好了自己婆婆,這下咱兩家的關係越來越好,看來婚禮也能順利進行。”
鄭秋燕難得一見誇獎了安心,畢竟安心現在是她的搖錢樹,那可不是隻有三十萬的彩禮,以後安心去了曹家,那還能幫她撈到更多錢和福利,她還是懂得這個道理。
她不懂得是,這一切即將成為過眼雲煙,因為明天一切就都變了。
安心實在不知道還應該跟他倆聊什麼,因為她現在害怕極了,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總覺得血跡還留在身上,所以她一直站在廁所邊,不敢靠近二人,害怕二人會聞到血腥味。
於是,安心跟他們閑扯了幾句,但她的心神不寧,說話語無倫次,幸好安邦國二人也不太聰明,倒也沒疑心。
但這時安邦國卻朝安心走了過來。
安心急道:“你幹什麼?”
這倒把安邦國嚇一跳,他停住腳步,雲裏霧裏說道:“我要去上廁所啊。”
安心不想讓安邦國接近自己,她便急道:“我…我要去洗澡。”
“那你去洗吧,我忍一忍。”安邦國也不跟安心搶廁所。
安心趕緊鑽進廁所裏,能遠離一下安邦國,她才能感覺到安心。
而此時的安寧已經關閉曹家所有的燈,逃離曹家。
一到外麵,安寧便遠離街道,可不能讓別人看見他一身的血跡,不然當即報警,恐怕今晚他就跑不掉了。
幸好曹家就在龍源鎮的源街盡頭,安寧往東走就能夠遠離鎮中心,這也是安寧看好了的路線。
沒走多遠,安寧便把滅門曹家的凶器給扔進了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