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啊,那張曉蘭明顯就是害人了,咱們就這樣不管真的沒問題嗎?”
“再說了……我們是醫生啊,看到病人放任不管,是不是有點違背醫德了?”
李文德表情古板且嚴肅,甚至還有點生氣。
“這隻是人家的家事而已,咱們作為外人,操那麼多心幹什麼?”
秦飛揚不在意的笑了笑。
“可是……”李文德還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醫者仁心,可是醫者能治的是病,不是家庭矛盾。”
“身為一名醫者,你可以為疑難雜症診斷,卻無法為人的家事去診斷,分清孰對孰錯。”
“張曉蘭那種情況應該歸警察管,而不是我們。”
“所以,你就不要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了。”
秦飛揚耐心解釋道。
“哎……行吧。”
李文德隻能歎息一聲,放棄了糾結。
轉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不過,沒想到你連那種奇怪的蠱蟲竟然都認識。
你對蠱蟲也有研究?”
“醫者應該學習的,自然是所有和醫術有關的東西,包括了毒術。”
“蠱蟲和毒息息相關,我自然也是有所研究的。”
秦飛揚笑著說道。
“我對這玩意也有點興趣,你下次有空教教我?”
李文德饒有興致道。
“好啊,下次一定。”
秦飛揚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正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市場門口。
秦飛揚下車,準備送他離開。
“秦先生,請留步!”
“感謝你替我解決了這次回春堂的麻煩。下次有空來找我,我們一定要促膝交流。”
李文德拱了拱手,告別了之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秦飛揚準備帶著這些藥材回去給賀無雙治病了。
然而就在此時,他忽然渾身一緊!
之前那種被人鎖定,寒毛倒立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秦飛揚雙眼微眯,立即回頭看去。
然而,空蕩蕩的四周一個人都沒有!
而且,隨著他扭頭,那種感覺也馬上消失了!
“該死,到底是誰……”
秦飛揚有點憤怒了。
被人在暗處盯著,卻根本發現不了敵人的行蹤。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是個獵物,隨時會被躲在暗處的獵手一槍斃命!
生死都無法自己掌控!
“閣下,不如出來一見?”
秦飛揚對著空氣開口道。
然而,等待了一分鍾。
根本沒有人出來,安靜的街上幾乎落針可聞。
“閣下,躲躲藏藏有意思嗎?”
“難道說你自知不知道我的對手,就隻敢躲在暗處偷窺我?”
秦飛揚故意使用了激將法。
然而,依然還是根本沒有人回應秦飛揚。
看來那個躲在暗處的人還耐得住性子,不是那麼容易被激怒的人。
“隻敢縮卵的懦夫!”
秦飛揚冷哼一聲,直接上車離開了。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一個小巷子裏走出來了一個人。
此人穿著一身白色道袍,額頭上有一個月亮的印記。
“還挺謹慎啊……”
他看著秦飛揚離去的背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
傍晚時分,秦飛揚終於回到了劉玉華老爺子家裏了。
一進門,劉玉華就上前擔心問道:“秦先生,您怎麼去了這麼久?”
“沒事,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不過已經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