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揚搖頭拒絕了,“再說了,要是請帖隻能一個人進去,到時候多尷尬?”
葉知畫隻能遺憾地歎口氣道:“好吧。”
“那你忙先,我去看看保安部的那群家夥有沒有偷懶。”
說完,秦飛揚就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辦公室。
……
第二天晚上。
秦飛揚按照請帖地址,來到了宴會現場。
晚宴設在一個巨大的私人莊園裏舉行。
此時莊園人頭攢動,不少武者們都結伴而來。
一路交談著,好不熱鬧。
看來,江淮的武者還是很多的。
就在秦飛揚準備進去的時候,一位侍者上前來攔住了秦飛揚,禮貌問道:“請問,您是秦先生吧?”
“是我。”秦飛揚點頭道。
“秦先生,您是貴客,就不必走正門進去了。”
那名侍者立即禮貌笑道,“老爺吩咐我,讓我帶您走側門,直接去二樓見他。”
“哦?這是特殊通道?”
聞言,秦飛揚樂了。
自己這個宗師還是有牌麵的,都被特殊對待了。
“秦先生,請隨我來。”
秦飛揚跟著侍者身後,從側門進入莊園,然後上樓。
二樓有一個巨大的會客廳。
侍者在臥室門口停下,笑著說道:“老爺在裏麵等著,您請自便。”
說完,他就離開了。
秦飛揚想了想,然後上前敲門。
“請進。”
屋內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秦飛揚推門走了進去。
會客廳一旁,有個一個兩鬢斑白,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在寫著什麼。
老者扭過頭來發現了秦飛揚,立即起身道:“您是秦先生吧?”
“正是晚輩。”
秦飛揚點頭笑了笑。
“貴客啊……快請坐!”
老者請秦飛揚坐下,還親自泡了杯茶。
“前輩不必如此客氣。”
秦飛揚有點受寵若驚。
這個老頭子名字叫薛定禮,是一個化勁初期的腿法高手。
請貼上說,他這次開辦的門派,也是主修腿法的。
“您是宗師,我不過隻是個化勁武者。”
“要說修為,我可沒資格當您前輩。”
薛定禮笑嗬嗬地擺手。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薛老爺子,您當得上一聲前輩。”
秦飛揚笑著說。
“沒想到現在還有如此懂得禮節的年輕人,真是不多見啊。”
薛定禮點點頭,頗為受用,“我原本以為你年輕就是宗師,肯定是個桀驁不馴,驕傲自滿之輩呢。”
秦飛揚笑了笑,轉移了話題道:“薛前輩,為何您突然想著開立新門派?”
“說來慚愧,本來開宗立派那隻是宗師才有的資格,我一個小小化勁武者,實在是不夠份量。”
“但是,看了這次比武大會以後,我久久不能平息。”
薛定禮歎息一聲,“咱們華夏武者就是一盤散沙,被外國武者輪番欺負,實在太慘了。”
“所以,我希望開個門派,能將周邊能團結的人給團結起來。”
“前輩高義啊!”
秦飛揚發自內心的讚歎。
“我一把年紀了,實在是能力有限。”
“這也算是我能為這個武者圈子做出的最後一點貢獻,發光發熱。”
薛定禮忽然說道,“秦先生,我倒是覺得你最為合適。”
“啊?”秦飛揚愣了愣。
“我覺得秦先生最為合適當這個門主。”
薛定禮說的非常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