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蕭庭滿意的笑了起來,“可惜啊,本想利用你做掉秦飛揚。
沒想到計劃還沒開始就要回去了,真是功虧一簣啊。”
蕭旖旎臉色微微變了變,不過馬上恢複了常態。
就在這時,刀疤臉指著海麵大喊:“少爺您看,船來了!”
遠處的海麵上,果然有一艘遊艇緩緩朝著這邊駛來。
很快,遊艇就開到岸邊停了下來。
從遊艇上走下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
刀疤臉立即上走前去,笑嗬嗬地打招呼:“老張,你遲到了十分鍾,我家老板都生氣了。”
“今晚天氣不好,我能按時來接你們都算是不錯了。”
名叫老張的中年人翻了個白眼,放下了船繩。
刀疤臉哈哈一笑,倒也不在意,轉頭對陳蕭庭幾人說道:“少爺,孫先生,趕緊上遊艇吧,我們該離開了。”
陳霄庭幾人沒說什麼,一言不發地準備上遊艇。
然而,老張頭忽然攔住了幾人,說道:“等一等。”
“怎麼了?”
陳霄庭幾人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老張頭。
老張頭嘿嘿一笑,表情狡黠:“想讓我送你們離開沒問題,不過先給錢吧。
一人十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老張,之前跟你說好的是先送再給錢。”
“而且,價錢是總共二十萬,不是已經談好了嗎?”
刀疤臉皺眉說道,“你這臨時變卦是什麼意思?”
“今晚天氣不好,海麵風浪太大,送你們離開有點風險,所以我要求加錢不過分吧?”
“不過,你們要是接受不了也沒關係,換一艘別的遊艇也行。”
“但是,這麼晚了估計也沒有其他遊艇了吧?”
老張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他知道這群人是著急跑路,所以故意卡在了這個節點索要錢財。
刀疤臉看到陳霄庭臉色不善,頓時著急道:“老張,我們可是有著十幾年交情了,你就這麼坑我?”
“俗話說得好,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
“我們雖然關係好,但是賬那也要算清楚吧?”
“感情是感情,金錢是金錢,不能混為一談。”
老張嘿嘿直笑,不肯鬆口。
“少爺,要不我們就先給錢?”
“反正一人十萬,對咱們來說也不是不能接受。”
刀疤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隻好看向陳霄庭,神情有些害怕。
陳霄庭沒理他,看向了老張,忽然和煦笑了起來,問道:“老張是吧?”
“對。”
老張點了點頭。
“我父親也是個生意人。所以,我從小就跟著他後麵學習商業。”
“這麼多年了,我跟父親身後隻學會了一件事。”
陳霄庭頓了頓,隨後道,“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老張下意識地問道:“什麼事?”
“做生意,一定要以誠信為本。”
“如果不講誠信,那就一定會死得很慘!”
陳霄庭說完後,忽然眼神一凜。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來,直接抹過了老張的脖子。
“噗嗤!”
鮮血直接噴湧而出。
老張捂著鮮血淋漓的脖子,驚恐地指著陳霄庭。
他想說些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緩緩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機。
“對付這種人就不要囉嗦,浪費我的時間。”
陳霄庭把沾血的匕首遞給了刀疤臉,轉身朝著遊艇上走去,“你來開船,馬上離開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