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庭立即失聲大喊道,“我是陳家獨子!你要是殺了我,陳家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難道要和陳家為敵不成?”
“港城陳家也隻是在港城有點影響力罷了,可是這裏是江淮!”
“你以為,我會怕你們區區陳家不成?”
秦飛揚不屑一笑。
陳霄庭臉色難看,緊張到額頭都冒汗了。
倒是孫謄雲擋在了陳霄庭麵前,義無反顧道:“少爺放心,想要殺您,他們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孫謄雲,雖然你是宗師,但是終究也是肉體凡胎。”
“我不想殺你!你就此離開,我和你之間的恩怨可以既往不咎。”
秦飛揚開口說道。
“陳家於我有大恩,我若是就這樣離開豈不是忘恩負義?‘
“就算你不想殺我,我今天也要死保我家少爺!”
孫謄雲昂首挺胸,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秦飛揚緩緩抬手道,“準備開槍!”
猛虎幫裏的槍手,紛紛將槍械上膛。
然而,陳霄庭忽然掏出一把手槍,頂在了旁邊蕭旖旎的腦袋上。
“來啊!開槍啊!”
“隻要你們開槍,我馬上殺了她!”
陳霄庭癲狂大叫了起來。
“停!”
秦飛揚立即揮手,讓猛虎幫的幫眾們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蕭姐,你為什麼在這裏?”秦飛揚皺眉道。
蕭旖旎沒有說話,表情黯然。
“蕭旖旎是我們陳家的狗,現在我要離開江淮,我當然要帶她一起走了!”
陳霄庭得意狂笑起來。
“之前和你那場賭局後,你已經說了蕭旖旎恢複了自由身。”
“你這個王八蛋,出爾反爾?”
秦飛揚眉頭擰了起來。
“沒錯,我的確給她恢複了自由身了。”
“但是,她自己不願意離開我們陳家,我也沒有辦法啊。”
陳霄庭轉頭對蕭旖旎道,“來,你自己跟秦飛揚說說,你怎麼想的?”
蕭旖旎還是沒有說話,表情有些古怪。
“啪!”
陳霄庭給了蕭旖旎一耳光,不耐煩地罵道:“讓你說話,你他媽聾了嗎?”
“我的確是陳家的人,離不開陳家。”
“抱歉了秦先生,感謝你替我贖身,但是你就當那場賭局沒有發生過吧。”
蕭旖旎捂著臉頰,雙眼空洞無神,好似一具行屍走肉。
“哈哈哈哈哈,聽到了吧?”
“不是我不講信用,是她自己非要賴在我身邊不走!我也沒有辦法啊。”
陳霄庭得意仰天大笑。
秦飛揚捏緊了拳頭,咯咯直響。
“秦飛揚,你今天但凡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保證這個賤人跟著一塊陪葬!”
“你要是舍得讓這個賤人死,那你就讓你的手下們開槍!”
陳霄庭以為拿住了秦飛揚的軟肋,笑得很是得意。
秦飛揚沉默了。
他不敢冒這個險,讓蕭旖旎死。
畢竟,他們還是有一段露水姻緣。
“你果然舍不得讓她死!”
陳霄庭陰冷一笑,然後把手裏的槍遞給了蕭旖旎,“你來開槍殺了他。”
蕭旖旎頓時愣住了,不知所措。
“沒聽到我的話嗎?開槍殺了這個家夥!”
陳霄庭不耐煩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