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宮澤寒已經輕輕鬆鬆的躍到了窗外的平地上,他在下麵大力的揮著手,示意我也跳下去。嗚……雖然看起來不高,但是我能說我不敢跳嗎?!QpQ
糾結了好久,我還是跳下來了。就在我縱然一躍的時候,宮澤寒趕緊上前幾步,雙手張開,於是很不湊巧的我就落在了他的懷裏了。“我接到你了哦~”宮澤寒得意的笑著,下一秒眉頭緊皺,開玩笑的說道,“你好沉啊,我手都快斷了。”
我立刻從他懷裏掙脫掉,“哼!好沉那你就不要抱著我啊!”氣死我了!::>_<::
“哪會啊。你摔死了我可是要坐穿牢底的。”宮澤寒故繼續笑嘻嘻的開玩笑。然後從別的地方拉來兩張轉椅,:-x他是魔術師嗎?花園裏怎麼會有轉椅!我覺得還是不要開口比較好,免得又要被他氣個半死。
就這樣奇跡般的過了很久很久,宮澤寒坐不住的向後一仰,扯開自己的西裝,很瀟灑的將那件貴重的西裝扔進了土裏,隻剩下一件白襯衫北風吹的鼓鼓的,不過絲毫影響不了他的好心情。“長毛兔,我們玩個遊戲吧。”
我生氣的跺跺腳,“不要叫我長毛兔啦!”不過我又耐不住好奇心,氣鼓鼓的問道,“玩什麼?”
他狡黠的把眸子一眯,嘴角上揚。手指還囂張的勾了起來,“長毛兔,你過來。”我真的傻乎乎的湊了過去。剛想問是什麼,宮澤寒不由分說的一手扣住我後腦勺,帶著屬於他的霸道氣息在我的嘴唇上狠狠肆掠,攻城奪池般的輕易破了我的防線。
而他如黑寶石帶著魔力的眼眸,也好像勾住了我的魂。我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啊!!!!!!宮澤寒你這個混蛋!!!!!!”我哭喊的推開他,回想著剛才意亂情迷的場景,就開始不顧一切的抓著我的包,把他打的無力還手。
結果就在他倒退的第三步之後,撞到了一個花架。花架上的花盆就這麼垂直的掉了下來,不偏不倚的砸中宮澤寒。他吃痛的捂住腦袋,鮮血從他的額角流下,就像分了叉的小溪一樣迅速布滿了他的臉。隻聽見他最後迷迷糊糊的念了一句,“太丟臉了,居然被女人打了……”說完就倒在了一旁的草叢上。
我站著迷茫了好半天,才敢上前動他的身體,“宮澤寒同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嗚嗚嗚……”我慌亂的把手機掏出來,撥打120。救護車很快就來了,就在會場的人還疑惑這裏為什麼會有救護車的聲音的時候,救護人員已經搭著梯子,把我們都救了下去。
我跟著一塊進了救護車,看他額角源源不斷流出的液體和因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色時,心無聲的疼了好半天。整個人都在抖,不停的抖,不停的冒汗,就像是剛從水裏老出來一樣。我真的傷了他!我真的……
唔……我不想這樣的啊!在送進急救室之前,我又用了他的手機,強迫自己鎮定的翻查著他手機裏的電話號碼,看也不看的隨便點了一個,“喂?澤寒哥是你嗎?”是他的未婚妻!此時我嚇得差點把手機抖掉。“澤寒哥你怎麼不說話啊?”“我不是宮澤寒,他現在受傷住院了,就在人民醫院裏,你快過來吧。”
“你……你不是那個賤女人嗎?!你對澤寒哥怎麼了!是不是你害他住院的,你說啊!”對方咄咄逼人的口氣讓我不由得又渾身上下簌簌顫抖著,勉強的發了幾個單音節,“我……我……”“哼,賤女人,你給我等著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啞著聲音,什麼也說不出。最終還是選擇了默默的離開了醫院。一個人提著包,狼狽不堪的走在大街上。心裏和腦子裏全都是宮澤寒沾滿鮮血的臉,揮之不去,嗚嗚嗚……米小雅,你這個衰人,做什麼都衰,怎麼能這樣傷害身邊的人呢!我死命的抽打自己的胸口,卻早已感覺不到疼痛。
忽然感覺呼吸一窒,一隻手捂住我的嘴,滿帶著繭子和腥臭味的手。我被拖進了某個巷子裏。“唔唔!”救命!我不斷的踢打身後的人,卻又來了兩雙手,分別把我扣在牆上,我驚恐的睜大眼,這才發現是三個地痞流氓!
“嘿嘿,小妹妹,讓我們好找啊。”“可惜了,臉蛋還不錯,隻不過得罪了我們的安貝拉小姐,那就隻有……”“放心,哥三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安貝拉?!是那個女人嗎?!這麼快就展開了報複?!在我來不及回神的時候,其中一隻手已經開始撕裂我的衣服,我看不清眼前的一切,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什麼也做不了。宮澤寒,雖然我把你弄傷是我的不對,可是……
我絕望的看著自己最後的衣料被撕開,*不絕於耳,終於忍不住張開口咬了其中一隻手,聲嘶力竭的大喊,“爸……媽!……救命!!!……嗚……路西菲爾……”
黑暗中,如鬼魅一般的黑影降臨,猶如死神收割者一般驅使著隱藏的黑暗之力,無聲無息的毀滅了三條生命,好像,從未存在過。我忽然感覺身上的壓力驟減,輕鬆起來。我猛的睜開眼睛,卻迎來了一個懷抱。一隻不能算作溫暖的手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忘了吧,忘了今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