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呀,聽起來拿到十二分是不容易,不過龍雲你一定可以,接下來——淩,比賽還有幾場要打呢?”
“還有——八場,是吧龍雲?”
“那,我瞎猜一下呢,做兩三次總該沒問題,是嗎?”
“喂、喂,你們這是……”
坐在空調開啟的炎黃635後排,兩位少女的對話讓龍雲頭上冒了一層汗,他怎麼聽、怎麼感覺這對話很怪異,這兩人,難道是把打比賽當成去菜市場買菜了不成,而且什麼叫“能做幾次”,這種事本來就是完全碰運氣啊!
一路上說說笑笑,對龍雲的窘迫,坐在身旁的大小姐隻當他又在“料敵從寬”、考慮要怎麼打後麵的比賽,也就拿出平板電腦不再打擾他。
而前排開車的小姑娘呢,其實隻是兩手搭在方向盤上做一做樣子,兩人間意識相通,初經人事的蘇雪對龍雲心中的雜亂念頭一覽無餘,在害羞之餘、居然也很有些心如撞鹿,反正彼此也沒一點隔閡,索性就挺放任的挑起讓人臉紅心跳的話題,兩人心照不宣的交流片刻,車子就駛入了小區大門。
晚宴後回到家裏,一進門,幾個年輕人照例是去洗漱更衣,等洗過一個熱水澡、披著睡袍懶洋洋走到客廳,龍雲沒見到有人,相比蘇雪和淩這時候還在樓上沐浴,他就先回自己屋裏打開電腦,隨便瀏覽一下航空競技方麵的新聞。
二月二十九日,IFT全國選拔賽的第一天,“宸龍”如願取得了勝利,“紅岩”則铩羽而歸,其他戰隊的情況也是有喜有憂。
坐在顯示器前,先點開競賽官網看一下戰績,由於國土東西時差不大,全國選拔賽的第一輪比賽已經全部結束;雖然取得了開門紅,拿到五分的“宸龍”暫時還隻排名第五,前麵分別同積六分的“望京”/“高雄”、積八分的“朱雀”和積十分的“天威”。
在這裏麵,“高雄”的勝利是從來自蒙古大區的“五原”身上取得,同樣來自華北大區的“望京”客場勝了“東興”,卻和“宸龍”一樣沒完成任務目標,而排名一、二的“天威”和“朱雀”這兩支戰隊,不消說,肯定都完成了戰術目標,否則頂天了也隻能拿到七分,這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情況。
前半區的情況大致如此,五支勝利的隊伍裏,“宸龍”居然都排到了最後一名,不過這還隻是開始;相應的,後半區的五支戰隊則是首輪比賽的失利者,其中“東興”的情況最離奇,這支與“宸龍”同積五分的戰隊,一對一三場全敗、團隊戰裏也被“望京”打下來三架戰機,卻完成了任務目標而拿到了任務分,如果不是因為勝負判斷,那兩支隊伍還得並列第五,打了一場勝仗的“宸龍”還真是會有點緊迫感。
首輪戰罷,積分排名就是如此,龍雲隨意瀏覽一下比賽報道、心裏也做了計較。
看起來,和自己預想的情況不太一樣,在加入了三支地方隊後,IFT全國選拔賽的競爭程度非但沒降低,某種程度上講還有所提升;就算有“打醬油”的隊伍在,強隊的水平還是一樣高,如果“宸龍”不能在弱隊身上狂攬分數,在積分決定最終排名的榜單上,還真是很難排到第一位。
選拔賽的第一場戰鬥,為穩妥計、同時也為了迷惑所有對手,他才選擇了一波團滅“紅岩”,以後的比賽可不能再這樣打,看起來,要好好考慮如何完成地麵任務才行,畢竟那可是實實在在的五分啊!
除此之外,想到此前在車上的一番對話,龍雲也在思考,“全取十二分”這種事是不是真的可行。
每一場選拔賽的較量,要想在團隊戰裏拿到九分、也就是同時拿到一些擊墜分和任務分,就需要特別的戰術、精湛的配合再加上一點好運氣,這並非某個天才飛行員就可以一手遮天,龍雲在電腦前想了想、暫時還沒有很成熟的考慮,不過他很快跳出了這一思維定勢,轉而想到了排名第一的“天威”。
“天威”,名字聽起來就有一種霸氣,這支來自廣東的隊伍,入行不久的龍雲了解有限、最近卻挺關注,原因在於這支隊伍新招募的一名選手——“怪人”齊輝。
說到此人,一個挺有個性的年輕人形象,就浮現在了龍雲腦海中。
之前在中東天空中攜手奮戰,NATA裏結下的一段戰鬥友誼讓龍雲印象深刻、同時還有此人的綽號從何而來——一個忙於升空作戰、整天盯著支票的王牌飛行員,同時又是為國效力的“組織”成員,“怪人”的形象就是如此反差突兀,現在想一想,龍雲還有點難以理解,這家夥,他莫非是從“組織”辭了職,才又跑回國內打航空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