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手裏飛過的撲克牌迫使迥子放棄對楚軒的攻擊反射性的後跳,撲克牌銳利的邊緣刮掉了迥子額前的幾縷發絲,黑暗裏細碎的發絲無聲無息的飄落在華麗的瓷磚上,緩緩的生長著以一種詭異的狀態往西索腳踝處蔓延。
迥子突然被一種拉力扯到西索懷來,楚軒旁邊西索笑著把迥子的右手折成一個不規則形狀,在迥子壓抑的慘叫中西索貼著迥子的臉頰,如同情人喃呢一樣說道“小迥子~怎麼可以沒看到人家~”
抿著唇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迥子蒼白的臉出現汗跡,黑暗裏地上越來越密集的頭發開始扭曲著向上以一種花苞一樣的形態包圍著西索。
楚軒突然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瓶液體在西索不明所以的目光裏潑向迥子的腳下,感覺著全身神經傳來的那種被腐蝕著的疼楚,拖著一隻被折斷右手迥子從西索手裏掙脫了開來,在地上不停的打著滾。迥子破了音的慘叫裏,楚軒很平靜的對迥子說道“其實我們可以合作的”
炯子躺在地上氣若浮雲、斷斷續續的低吼著“尼瑪個合作,合作個尼瑪,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沒有希望的絕望”左手顫抖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個馬上就要變成蟲子的人,你能給我什麼?”
鏡片在黑暗裏閃了閃楚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你為什麼會斷定自己會變成蟲子?”楚軒反問道。
地上迥子蒼白著臉倔強的抿著唇,迥子捂著眼睛的手指了指自己腦袋“那隻蟲子的記憶碎片……我又不是白癡,怎麼可能察覺不到這裏麵的記憶並不完全,這種被刻意的剪切過的東西,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當初……我可是以滿分考進撒冷大學的第一人!!”迥子顫抖著手指不明白自己的人生怎麼就成了這樣“何況,即使還能苟活這樣的人生又有什麼意義呢……我這樣的人、我這樣的人,我甚至無法肯定自己是否在某天醒來殺了自己爸爸、媽媽啊!!”發白的唇因顫抖不自覺的微微開啟,淚水苦澀的味道溢滿了迥子的口腔。睜著眼,迥子努力不讓自己帶出泣音,要堅強,迥子對自己這麼說。
傳承記憶嗎……楚軒看著迥子的眼神漸漸的不同了,那是種看著實驗小白鼠的眼神。
迥子沒注意到楚軒,隻是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繼續低低的說著“呐呐……我這種人渣怎麼還活著,我可是、我可是……我殺人可是會有快感的啊,像我這種人怎麼還可以活著呢?”空靈的聲音飄蕩在黑暗的空氣裏,構成恐怖的低語“你說是吧?”
楚軒說“有興趣成為特種部隊的軍官嗎?”
迥子營造出來那種的自哀自憐的憂傷情緒立馬被楚軒一句話打碎了,迥子望著天花板淡淡的淡淡的蛋疼了,木著一張被囧到的臉迥子扶額說道“不是這個問題
……再說了,怎麼可能會有軍隊收留我,我的履曆上可是24年沒有半點相關經驗、連軍訓都逃掉的女人。更何況我是那種不知道什麼時候情緒上來就把隊友全部剁碎的怪物。”
迥子說著說著就更囧了,自己怎麼能別人說什麼就想什麼,自己……可是馬上就要變成蟲子了。迥子捂著漸漸開始變形的眼睛,抿著著唇對楚軒說道“呐……少年,別說這些空話了。逃吧……趁我看你還順眼”迥子懶懶的說道“我自己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無法控製自己了”迥子鬆開捂著眼睛的左手,黑暗裏兩隻窟窿一樣的眼洞散發出邪惡的幽幽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