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滿了綠色青苔的山麓帶,腳下黏性濕滑布滿腐葉的小徑對楚軒和西索這兩個人來說,算不上什麼困難。周圍有風,地上布滿了崎嶇粗大的根莖,太陽的光透過森林已經顯得昏暗。樹葉摩擦著發出一種竊竊私語一樣的聲音,周圍一切的環境都顯得奇詭。
始終保持勻速前進的楚軒,在被風吹過落葉的瞬間,落下的腳步有那麼略微的一停頓。
就好像知道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那樣……
楚軒扶了扶眼鏡,腳步聲繼續響起。
不帶任何的猶疑,啪踏、啪踏……不知疲倦,遵循著某一時間的旋律。
楚軒聽著西索高了兩個音階的扭曲笑聲,那聲音就像海浪一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楚軒扭過頭,不帶任何感情的看了眼西索“你不覺得你太吵了嗎?”
楚軒的視線仿佛不經意的掠了眼,頭頂上方枝葉堆起來的厚厚的暗綠色,最後落在西索身上“我覺得你太吵了。”
說完,楚軒繼續前進,背對著西索,楚軒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覺得喲~”狹長的丹鳳眼上挑的眯了起來,撲克牌在唇邊轉動,西索這樣說道。
“嗯哼~”含混著一種血腥的味道,帶著挑釁和殺意,西索哼了一聲“小果實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嗬嗬~”西索舔舔唇,笑了起來“不過無所謂喲~”
“沒有”
“嗯~什麼?”
“我說沒有”腳步落下的聲音“你很好”背對著西索的筆直背影這麼說道。
“嗬嗬……”西索突然笑了起來,聲音低低的“我很喜歡你喲~~”
“恩,我知道了。”楚軒說道。
“嗬嗬~要不要一起玩~喲~”西索依舊笑,聲音卻低了下了。
“我很忙”對麵是楚軒挺直而冷漠的背影……楚軒這麼說道。
就這麼一停頓的功夫,兩人的距離已有十步開外……讓剛想給心愛的小果實,澆澆水、施施肥,或者培養一下感情的西索有些失聲,楚軒是第一個對西索說他很好的果實,在各種個樣的果實中,這對西索來說有點特別,很新鮮。
所以,西索像熱烈的太陽底下驟然被澆了一盆冰水的菜葉,包子臉的看著楚軒的背影,西索有些蔫蔫的。
不過,沒關係,西索很快自我痊愈了,這個像菜園子一樣都是素的地方,不是還有那麼一個“玩具”麼,不知道想到什麼,西索低低的笑聲越發地扭曲了。
在周圍大片的綠色下,朦朧的昏光中,西索的臉龐即使覆蓋在星星和淚眼下麵依舊精致的懾人。
大約距離地麵50左右米的高空中,有一雙黑亮的眼睛隱藏在粗枝巨葉間,將下層空間的一切印在眼底。
光與影恍恍惚惚的交錯中,很難可以想象會有什麼人隱藏在這幾十米高空中,在層層疊疊的樹枝背後,用那麼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的觀察著西索。
時間倒退一下,30十分鍾前。
“見鬼的尼特羅”比斯姬跺著腳,氣急敗壞“寶石、寶石,見鬼的寶石在哪裏!!”恨恨的咒罵了幾聲,比斯姬發誓再聽那死老頭子的半句鬼話她就去見鬼。心源流……心源流跟她有半分錢關係啊!!10年前被騙去教雲穀那死小鬼,她就已經夠虧了。
比斯姬在找金,被獵人協會會長、心源流掌門人尼特羅的幾張羊皮紙晃了晃。心甘情願遠離了可愛衣服、漂亮娃娃、美麗珠寶,以及超一流的享受生活……隻為了一顆傳說中的寶石,世界之心——然後比斯姬就眼巴巴的捏著幾張複雜絕倫的,看都看不懂的殘缺羊皮紙,千裏迢迢來到這個有植物之胃之稱的巨大化森林,找金。
因為據說金也許、可能懂翻譯,或者說能幫上忙……所以,比斯姬就來了。隨便捎上尼特羅給金的口信。畢竟金也是世界僅存的幾個3星遺跡獵人,就算尼特羅不靠譜,金.富力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