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齊態淚水溢出眼眶,手無力的拍打蔣蹤的後頸。
過了幾分鍾後蔣蹤才放開了齊態,還是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
齊態氣息不穩,喘著粗氣,腰彎著,整個人都堪堪掛在蔣蹤身上,隻留那雙手有氣無力的扒著蔣蹤的脖頸。
齊態:“去…床,我要…躺…”
齊態聲音微弱,磕磕絆絆的說。蔣蹤的耳朵懟在嘴邊聽也隻聽到了這幾個字。
他邪魅一笑,用手挑起齊態的下巴道:“哦~去床上,你要是嗎?好,我給你。”
齊態被迫揚起的臉蛋白裏透紅,被汗水和淚水浸的濕潤滑嫩,本來眯成縫的桃花眼勉強睜大,臉色更加羞紅,神情急切,眼底透著無奈和薄怒。
他還來不及說什麼,蔣蹤就猛的把身體往上一抖,齊態的腿鬆開蔣蹤的腰,整個人被蔣蹤半扛在肩上,雙臂環著蔣蹤的脖子。蔣蹤手攬著齊態的腰。
可惜好運當頭必有天災,不是天災便是人禍。
有個沒眼絲的人卡著點敲了敲門。
“篤篤篤。”力道不急不緩,不輕不重,似乎就是故意來冒個泡,阻兩人(其實就蔣蹤一個)的盡興。
蔣蹤咬牙切齒道:“滾!”
那敲門人似乎也達到了自己的意圖,就離開了。隨著一陣微弱的腳步聲過後,空氣便徹底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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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態則抓住了這個機會,膝蓋重重給了蔣蹤的大腿根一下,蔣蹤呲牙咧嘴的彎腰,手上力道減弱,齊態趁機跳下來。
隻不過,腿麻了。
站個一分半秒便支撐不住坐到地上。
蔣蹤滿臉陰雲密布,欲求不滿。
不過自己的老婆不能打,這多半是老頭子搞的鬼。
算了。今夜不行,還有明夜;明夜不行,還有後夜。
明夜複明夜,夜夜何其多。
蔣蹤歎了口氣,稍稍平息了下心中的邪火,彎下腰想拉齊態起來。
卻不想齊態經曆了剛才那番這樣又那樣,對蔣蹤的觸碰報以抵觸。
用手撐著身子往後退了退。
蔣蹤看齊態麵紅耳赤卻又滿臉警惕的樣子,像極了奶凶奶凶的幼貓,火氣又升了上來。
他捂了捂臉。
【媽的,老子還就喜歡這樣的。】
每個霸道總裁都必須具備的嗜好:你越反骨,我越喜歡。
偏偏他們的小嬌妻呢還就不信這個邪└|°ε°|┐。
他跺了跺腳,又奈何不了他。
轉身風風火火的進了浴室。
齊態愣愣的看向“碰!”的被關上的浴室門。
浴室內馬上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聽得出洗浴之人的急躁。
齊態覺得自己有必要換個房間睡。
於是他爬起身去了二樓的客房。
十幾分鍾後,蔣蹤在浴室裏伴著涼水醞釀著準備。
他思考著出去後如何在齊態麵前替自己申辯,又或者隻是忍住別幹傻事就好…
他歎了一口氣,關掉花灑,用浴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開了浴室門。
可屋裏空無一人。他又看了看床上,被子整整齊齊的鋪著,展示著它未被動過的邊角。
心裏一陣失落,不知道該惋惜還是該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