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三人還在熱火朝天討論:
“聽我的準沒錯,那個戴帽子的指定是下麵的!”
“誒,這你就膚淺了,高端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別看他長的挺柔的,萬一是個年下呢。”
“身高決定!不知道CP誰上誰下,看身高就對了!”
“你這個不靠譜,萬一兩個人一樣高,你怎麼辦?”
“就是啊,你怎麼著?”
“敢不敢賭啊!”
“來啊誰怕誰,賭什麼!”
“半個月工資!”“謔,下血本了啊。”
“行啊,我賭那個戴帽子的是下麵的!”
“我賭他是上麵的!”
“我賭…”
蔣蹤好戲看完了,輕咳一聲替他們收場。
三人回過頭嚇得魂都抖了三抖,顫顫巍巍的相擁在角落。
“先生您好……有什麼可以…幫…”
蔣蹤做了個“噓”的動作,那人立馬閉嘴。
他霸氣的靠著試衣間的門框,一臉驕傲的說:“別討論了,我是上麵的。”
頓時炸開了鍋,三人滿眼不可思議,激動的小碎步要把地板踩穿。
蔣蹤掀開簾子,對著三人做出了“請”的動作。
幾人推搡著興奮的擁出去,還回頭看了看蔣蹤。
【哇塞,猛1!】
換好衣服出來的齊態看著幾人逃也似的離開,疑惑的看了看門邊的蔣蹤。
“為什麼不換衣服?”
“馬上。”
蔣蹤比了個“OK”,鑽進了試衣間。
幾分鍾後蔣蹤出來,齊態越看越別扭。
蔣蹤身上的衣服緊繃著,將蔣蹤的身材勾勒的一清二楚。
寬肩,細腰,厚實的胸膛,修長的一米八大長腿和…呃…
渾身散發出荷爾蒙的氣息,齊態第一次感覺蔣蹤這麼…誘人。
齊態完全相反,他的衣服似有些大了,在他的身上顯得臃腫,不過遮不住在蔣蹤眼裏堪比神女的美貌。
領口較大,隱隱露出雪白的肌膚,領帶也沒好好係,看著有幾分淩亂的美感,袖口很大,本就纖細的手腕顯得更為纖細脆弱,寬大的禮服讓人覺的他很小一隻。
各有千秋,美就對了。
蔣蹤:“衣服穿錯了吧,這尺寸不對啊。”
齊態也懶得管那麼多了,丟下一句“隨你。”,又去了試衣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蔣蹤慷慨包下。
齊態看了看腕表,發現到飯點了。
他叫蔣蹤出來,拉著他去尋找餐廳。
兩人繞來繞去,終於看到了一家名叫“前緣敘”的餐廳。
他餓極了,也不顧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就破門而入。
隻見這餐廳修葺潢華,優雅的爵士音樂飄蕩每間包間,各桌各處都擺著紅玫瑰與白玫瑰,還有纏繞盤旋在窗邊和天花板的夢幻霓虹燈。
到處彌漫著熱戀浪漫的氣息。
蔣總牽住齊態的手,深情款款道:“態態帶我來這裏,我很感動。”
【感動你個頭。】
齊態拉著蔣蹤就要出去,前麵卻攔了個殷勤的店老板。
店老板穿著玫瑰色的工作服,烈焰紅唇,桃紅眼影,抱著鑲有金粉的菜單熱情問候兩人:“兩位要點什麼?”
“初花含苞·情開套餐還是花開正豔·情深套餐,又或者…晚春花休·情落?”
店老板報了一堆名字,齊態這才意識到這是一家愛情主題餐廳。
他黑著臉剛要拒絕,就見蔣蹤笑著擋在齊態麵前道:“情深!”
“好嘞!”
老板下去安排了,蔣蹤拉著齊態去最裏麵的包間。
齊態皺著眉問蔣蹤道:“你來這幹嘛。”
“送上門的浪漫,我沾沾便宜。”
包間裏已經布置妥當了,一片浪漫的氛圍,很難不心動。
兩人落座,麵前是燭光晚餐,每道菜都不脫離“情深”這一主題。
齊態撫了撫額。
怪…怪尷尬的。
這算什麼,第一次正經約會嗎?
明天就要離婚了,今天搞這出,著實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