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炸了你啊。”蔣蹤手背青筋暴起,一臉和善。
“誒!別這樣嘛。”
左甄朝蔣蹤勾了勾手,示意他湊過去,蔣蹤將耳朵靠近,準備聽他的良策。
“這個追人嘛,最有效的就是欲擒故縱啦,不管那是什麼人,一周過後必有驚喜。”
接著就見左甄放了一本小冊子在蔣蹤的手中,一看封皮:
《霸道總裁的一百零一招》
左甄著
“……”
“家傳寶典,童叟無欺。”左甄信誓旦旦的打了個響指,頭枕著手躺回了皮椅裏。
蔣蹤翻看第一頁,入目便是:
第一招——欲擒故縱
子曰:“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蔣蹤一臉扭曲。
“你把誰家小孩課本偷來了?”
“誒,非也。這都是古人的智慧,放到現在也很受用的。”左甄眼神裏滿是不正經。
霸道總裁的第八感告訴他,不祥的預感就是不祥的預感。
“欲擒故縱嘛,你若想讓他對你“降大任”,就得先讓他“空乏其身”啊~”
“哦~~~~”
他悟了。
【好有道理的樣子,暫且信他這一回。】
他對左甄比了個OK,轉身捧著冊子樂滋滋的走了。
“yeah!”蔣蹤出了這個門,左甄就立馬站起來嗨皮。
【忽悠成功!】
…………
齊態開車回了頃野花園,準備收拾東西搬走。
在房內轉來轉去也沒發現什麼正經東西,最後留下了車鑰匙。
白麒麟站在一旁,看著有些不對勁,猶豫了半天才小心的開口道:“您要搬出去嗎?”
齊態頭也沒回,語氣隨意的說:“對啊。”
“為…為什麼啊。”
“因為我離婚了啊。”齊態轉過了身,攤手道。
兩人瞳孔地震。
殫良搶先一步說:“您為什麼要離婚?齊總他…”
齊態插兜打斷他:“你現在是誰的人?”
殫良剛要開口說齊湘,齊態就又說:“我,我哥,還是……”
說著齊態將手指指向了白麒麟,慢悠悠的道:“他。”
殫良一句話梗在喉嚨裏,不知道該怎麼說。
白麒麟悄悄拉了拉殫良的衣角,小聲對他說:“你如果不跟齊總會不會被他趕出去啊?”
殫良低頭看著白麒麟,沒有說話。
【齊總讓我跟著齊小少爺,那我就不算黑單裏的人了,再說了我怎麼能辜負麒麟呢?為愛獻身這種事也不是很虧。】
於是他毅然決然的說:“麒麟的。”
齊態滿意的點點頭,又問白麒麟道:“你跟誰?”
“我跟您!”
齊態:“好,我的人,聽我的。”
兩人點點頭。
齊態接著問殫良:“你開車了嗎?”
“開了。”
“行,走吧。”
“啊?”白麒麟一臉迷茫的的看著齊態。
齊態裝作一臉迷茫的看向白麒麟。
“走啊,難不成你還想留在這?一個人孤單影隻的…”
說著齊態看到了站在白麒麟身邊的殫良。
“哦,還有你倆對影成雙。那你留著吧。”
說完齊態就走出了門。
白麒麟也急忙拉著殫良跟了出去。
幾人出了洋樓,鎖上了門。
齊態坐在後座,殫良摸著方向盤,回頭問齊態:“去哪?”
“不知道啊,你先開著吧。”
“……”
殫良隻能以龜速在公路邊緣前行,以便及時拐回去。
齊態淡定的給西釋蘭撥了個電話。
西釋蘭正在憂心忡忡,害怕齊湘給他趕出去,轉頭一看齊態的電話創槍口上了,又一想他這樣也有他一份,於是心安理得的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