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話,佝僂著腰的老者心中微微點頭。
“既然您知道這些,那您現在...”
“我現在怎麼了?”不料,提及到自己時,年輕修士就一臉的泰然,“他跟我有什麼可比性麼,我就站在城中看看女修難道也是惹事了?”
“黃泉乃是彙聚萬域修士之地。”
老者依舊苦口婆心的勸慰著。
“鄴都又是黃泉都城,能來此地的修士生前背景、實力都不容小覷,咱們剛到黃泉都還未曾有什麼根基,這時候咱們不應該小心謹慎一些麼?”
“危言聳聽。”
偏偏,年輕修士根本不將這些勸慰聽在耳中。
“都進了黃泉了,還談什麼生前背景。到了這,靠的就是實力,要淪實力...這整個鄴都能有幾個魂修境界能在吾父之上?”
鄴都確實彙聚了萬域修士。
歸根結底。
這些修士都是亡者,說的難聽點就是萬域中的失敗者。要真是實力強橫背景通天,也不可能會出現在此地。
如此...
被滅的月域,反倒在鄴都中成了不容小覷的一股力量。
諸天萬域。
能有幾域域主都被滅殺的?
年輕魂修眼中伴著傲然,滅域之後他們主脈盡在此地,他爹身為月域域主更是鄴都中頂尖實力者。
他怕什麼?!
說些難聽大不道的話...
月域,滅的好!
他爹死的好!
要是將月域覆滅,卻將域主留下,他到黃泉還未必能有這番底氣。
眼下...
他爹也在鄴都。
怕什麼?
死的好,死的妙,死的那是呱呱叫!!!
站在一旁佝僂著腰肢的老者,看著年輕魂修的神色滿眼失望。
他...
竟是不以為恥,還反以為榮。
域主縱橫一生。
可惜,唯其子嗣難當大任。
若非他這些個不爭氣的子女們,月域也未必會落得現在的境地,一域覆滅,域民盡踏奈何,就主脈和域中一些王境上的修士留了下來。
留下的還是少數...
更多修士,都難忍滅域之辱,放棄此生記憶踏入輪回。
那些留下的修士也都非域主所用,都是各奔東西,還有些對域主心懷恨意,成了域主潛在的敵人。
這些...
域主的子嗣們卻都不去深想。
真怕這黃泉,他們月域也未必能夠久安啊。
“能不能別在我這愁眉苦臉的。”看到老者的神色,年輕魂修滿眼怒色,“讓你跟著出來,盡是掃興,若再這般你就回去,我自己在這城中。”
“老奴還是跟著少主吧。”
佝僂著腰的老者,俯身凝眸輕語。
回去?!
他哪兒敢就這麼回去。
有他在此,他尚且還能勸誡一二,要是他真回去,還不知道這少主要給月域帶來多大的麻煩,嚴重點說不定要給月域再帶個滅頂之災。
鄴都之中藏龍臥虎。
誰知道這城中的魂修,哪個就是他們月域無法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