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動的手,燦爛的笑。
諦聽和日遊就跟見鬼了一般,下意識的抱在一起發出慘叫。
“啊!!!!”
“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徐安山笑吟吟的學著他們結舌的樣子捧腹大笑不止,“你們倆還真是有趣,九師姐,黃泉的修士都這麼好玩麼?”
卻不想,孟襄卻是一言不發。
渾身的血氣越發濃鬱。
看的出來她好似是在竭力克製著什麼,為了克製這些已耗費了她不少心神。
“喔~”
看到這一幕的徐安山了然,將地上的木簪撿了起來走到孟襄的身後,雙手抄起她的血發重新盤起。
盤發時,徐安山表現的輕車熟路。
就好似他已盤了無數次。
待到木簪紮進的一瞬,孟襄滿頭的血發也跟著褪色,又化作滿頭的銀白。
手中的血劍也跟著緩緩消散。
虛空中凝聚的業障和血氣,也在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徐安山柔和的笑著,手指輕觸著孟襄的滿頭銀絲,眼眸的深處浮現起一縷心疼。
“九師姐,辛苦你了。”
“師弟,你...”孟襄蠕動著嘴唇回頭看著徐安山的雙眸,“你拿起我木簪的時候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誰麼?”
“你是我九師姐啊!”
“切...”
霎時間,孟襄就沒好氣的嗤了聲。
“浪費感情。”
“要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是誰,你以為你是覺主麼?”徐安山開玩笑似的說著,孟襄卻是猛地皺了下眉頭,呆了許久。
等她再回神時,徐安山已是伸著懶腰走向諦聽和日遊。
感受到徐安山的腳步越來越近,諦聽和日遊抱的更緊,盡管他們倆什麼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半聲呼喊,可那驚恐的眼神分明寫滿了幾個大字...
你不要過來啊!!!
“嗨~”
望著諦聽和日遊惶恐的雙眼,徐安山笑吟吟的揮著手。
諦聽和日遊半晌不語。
徐安山就默默站在他們的麵前摩挲著下巴。
“咱們是不是認識?”
諦聽和日遊下意識的點頭,旋即又將頭搖晃的跟波浪鼓一般。
“不認識嘛,那你們看到我幹嘛這麼害怕?”徐安山抬眉笑吟吟的看著他們,旋即就又故作恍然的道,“你們是在怕我師姐。”
諦聽和日遊瘋狂的搖頭,旋即又跟小雞啄米般不停點頭。
“你倆怕我做甚!”
忽然間,滿頭銀發的孟襄掐腰走了上來。
“我還能吃了你倆不成?”
緊抱的諦聽和日遊又是瘋狂點頭,旋即又瘋狂搖頭。
他倆都不知道咋做好了。
純嚇麻。
孟襄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赤發之下可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劍指之處,蚯蚓難活。
然而...
更讓他們惶恐的是那個站在孟襄身旁的徐安山。
他怎麼來了黃泉!
啊?!
當年,將黃泉攪的雞犬不寧,那可是曆曆在目,他那幫人就跟土匪一樣,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尤其是諦聽...腳丫子都被搶走了。
還美其名曰,借來用用。
宗門初建正是需要資源的時候...
到現在也沒說還。
“你倆不會說話呀,啞巴了!”孟襄滿眼暴躁的怒喝著,旋即抬手指向那個被諦聽狠揍一頓的鬥篷人,“這人,你準備怎麼處理?”
“聽襄姐發落。”
諦聽信誓旦旦的應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