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等人承載著許多物資踏上了行程,路上並沒有看到多少狂暴者,似乎夜間他們也會休息。
“真好,還能有個庇護所。”龍奧看著手機自言自語道。
“怎麼說,還得謝謝魏仁?”胖乎一臉不屑,似乎對魏仁的行為極度不滿,一直注視著窗外。
“唉,如果沒有魏仁,真不一定恰好有避難所。”文博整理著自己的背包。
“我們現在目的地是哪裏?”基偉拍了拍開車的魏仁。
“我想去機務段,飛機不行,沒有塔台聯控,咱們不一定能安全著落。”
“嗬嗬,說來有意思,咱們這一車人,交通方式倒是都有了,啊?”
“是啊,基偉是火車司機,文博是飛行員,龍奧是船長,魏仁至少還提供了避難所,那就我倆廢物了唄?”
“誒,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呢?你倆頂多就沒用,算不上廢物。”
“你信不信我給你踹下去。”
談笑聲中,魏仁遠遠看到有一個店鋪開著燈,但是外麵似乎有幾個行動怪異的狂人。
“那個店鋪不是……”基偉似乎想說什麼,我們已經開到了店鋪附近。
“喂!喂!那個車!喂!”
“救嗎?”基偉猶豫了。
“可救,現在情況不一樣,他不知道工廠的事,你們不要透露工廠的信息。”魏仁說完停下了車。
文博從包裏掏出一個信號棒,向遠處扔了過去,狂人們看見信號棒就跑了過去。
“為什麼這些狂人不攻擊車?”二兜不是很理解,明明車又有聲音又有光亮,狂人卻不攻擊車。
“我想吧,他們可能現在對車沒什麼欲望,我們又不是警車又不是救護車,他們對我們能有什麼欲望。”
“那為什麼信號棒有用啊?”
“晚上,他們可能需要照明吧,咱們車燈也刷了黑漆,光線都蓋不過商店的燈光。”龍奧看了看車前燈就向商店走去了。
“你為什麼在這裏?受傷沒?”
“我本來下班回家,看街上亂成一團,警察來了以後也壓製不住,我就就近躲在這裏了。”
“那他沒有攜帶病毒,警察來了狂人們都去攻擊警察了,他卻保持理智。”
隨後其他人都去店鋪裏找有沒有能用的東西了,隻有基偉還坐在車裏,魏仁他們離開時基偉要求自己留下看車。
“你現在怎麼打算的?”
“你們準備去哪?要是順路可不可以帶我去蜂鳥線,我妻兒在黃蜂市。”
“行,我們也要去那裏。”
“巧了啊,我是機務小指導,我可以開車帶你們去。”
“難怪基偉不願下車,但是基偉怎麼知道這個小指導會在這個店裏?”魏仁低聲嘀咕著。
“你接到妻兒以後呢?”
“接到以後再說吧,總之我得先找到我的妻兒。”
“行,怎麼稱呼?”
“不好透露姓名,你就叫我小熏吧。”
“行,那就叫你熏師傅吧。”
“二兜呢?”其他人都回到了店鋪,二兜卻遲遲沒有出現。
魏仁獨自進入了店鋪裏麵,隻見裏麵有一個住人的地方全是血。
“她已經無藥可救了,我幫她解脫了。”
二兜在不久前被自己女朋友戴了綠帽子,魏仁看見這個女人正咬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正是建師傅。和全家福上的男人不是同一個人,魏仁明白了二兜是心理上的坎還沒有跨過去,現在也沒有法律了,於是魏仁隻是讓二兜停下來。
女人的身體已經僵硬,血也不再繼續往外流,眼睛僵直的看著自己撕咬的照片,這位女子看似27歲左右,脖子上有一道咬痕,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情形下有這樣的一道咬痕,也不知道是對方恢複了冷靜還是如何,居然傷口在脖子上卻沒有當場死去。
“我停不下來了!”
“你是個智障吧?”魏仁一把拉開二兜,“冷靜了趕緊走,哪有時間讓你浪費。”
二兜仇視的看了魏仁一眼,走出了房間,偷偷拿了兩把匕首。
魏仁等人帶著物資回到了車上,後備箱被徹底裝滿。
“熏隊,”隻見基偉對上車的熏師傅打了個招呼。
“果然你們認識,那就不用多說了,目的地相同,走吧。”
“我們到了。”魏仁等人把車停在車間辦公樓前.
“下雨了?”天色昏暗,辦公樓走廊還亮著,但辦公室隻有排班室還開著燈。周圍都異常的安靜,沒有一聲鳴笛聲,所有的車頭都是關著燈的。檢修整備和清潔也都沒有看見任何燈光,雨越下越大,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天空的夜色似乎不隻是深黑,還隱約看得見一絲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