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發生什麼了?”魏仁進屋發現女人清醒過來,但是表現的十分驚恐。
“你放心,我不是壞人,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為……為什麼把我捆在這裏?”
“先告訴我,這裏發生了什麼,快!”
“我今天出去找點吃的,回來發現有個人在我家裏吃東西,我吼了一聲,那個人就麵目猙獰的向我撲過來,我衣服都……這是你的衣服嗎?”
“對,你的衣服雖然有些被撕壞了,但是整體上還好,不過還是把我衣服給你了,雖然後來我找到衣櫃裏有些衣服,但是我必須把你們都捆起來,你是知道外麵的情況的吧,那些狂人。”
“那些喪屍嗎?”
“喪屍,也行吧,我不希望他們是喪屍,你接著說發生的情況吧,你有沒有被咬傷?”
“沒有,我被撲倒以後,這個陌生人就衝了進來,用針紮了這個喪屍,然後喪屍就壓在這個陌生人身上,壓上去之後,陌生人身後就開始流血,隨後我就感覺頭昏昏沉沉……對!是天然氣!”
“天然氣我關掉了,這個陌生人也沒被咬傷是嗎?喪屍被注射以後直接就倒在地上了嗎?”
“對……對,他應該沒被咬傷。”
“好,我現在為你們兩個鬆綁,你晚些可以去車站躲避,那裏現在張正元負責搞建設,應該會比你自己在這裏躲著安全。”
“好……好。”
正當魏仁準備給二兜鬆綁,二兜醒過來了,看見女人開始麵目猙獰的發狂起來。
“二兜?”魏仁立馬跳開二兜,繩子還沒鬆開,此時魏仁正好想試一下麻醉是否真的對狂人有用。
注射之後二兜立刻睡了過去,但是二兜身上並沒有咬傷,那隻可能是狂人的病毒通過二兜的傷口入侵了二兜的身體,說明病毒離開宿主也能存活。應隻要是在宿主的體液或者唾液都可以存活。
之後魏仁扛著將嘴和身體都封住的二兜來到列車,女人也跟著來到了車站。途中魏仁向自己的親戚和女友發去消息,告知一定要避免傷口接觸到狂人的體液或者唾液的消息,以及目前的行程。
“一個好消息,兩個壞消息。”
“好消息。”
“我們可以用麻醉使狂人睡眠。”
“倆壞消息是?”
“唾液和體液都可能是傳染途徑,離開宿主病毒仍然可以存活。”
“另一個呢?”
“二兜,中招了。”
“那還要繼續帶著他嗎?”
“要帶,這件事,其實也有一個好處,我們可以近距離觀察和了解狂人。”
“……二兜成我們的小白鼠了?”
“也不至於,反正平時得讓他帶著防毒麵具,防止他有任何形式上把病毒傳染給我們。”
“這樣,二兜單獨放在末尾車廂,你們看一下他,我還是和基偉和熏師傅在車頭。”
“可以,有事那對講聯係。”
我們剛商量完,基偉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們在麻雀站?還沒離開吧?”打電話來的是黃蜂站的調度濤濤
“沒錯,怎麼了?”
“有一輛客車開過來了,我聯係不上麻雀站值班。”
“還有多久?上行下行?”
“五分鍾,下行。”基偉聽到五分鍾迅速掛斷電話。
“我們的車剛好在上行軌道,不會撞上,但是這裏所有軌道都被貨箱占滿,隻有五分鍾。”
說完,魏仁、龍奧、基偉和文博便開始了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