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抽動了一下,慢慢起身。
“痛,發生什麼了?”年輕人坐起身,看見身後的二兜嚇了一跳。
“你是誰?為什麼進司機室來了,車怎麼停了?”
“冷靜,冷靜,你有沒有被咬傷什麼的?”
“咬傷?啊,司機,司機在運行中覺得不舒服,來到走行部,然後就開始砸自己的手機,發瘋。我非常驚恐,就把走行部門關上讓司機封鎖在裏麵。”
“之後……之後我為了確定司機情況到另一側走行部觀察司機……再後來……再後來好像車就急促的停車……”
“好,聽我說,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情況,有一種病毒蔓延開來了,具體情況我們一會再說……”
“為什麼……”對麵的司機也突然醒了過來,司機捧起手機,哭了起來。
“看來欲望源消失以後,他恢複正常了,那邊的師傅,你冷靜,我這就過來找你。”
那位老師傅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癱坐在地上,頭仰著看向車頂。
“師傅,我現在把你捆起來,你應該是被感染了。”
“隨便吧……”司機的聲音非常小,聲音裏透露著絕望。
“發生什麼了?”
“嗬嗬……”
二兜將兩人帶到了人群那邊,路上年輕司機告訴了二兜老司機的事情。因為老司機經常不在家,不理解家人的需求,經常和妻子和孩子吵架。之前也有鬧過離婚,但是為了孩子他們還是繼續著殘破的婚姻。
孩子也因為在家裏不怎麼被關心,特別缺愛。進入社會以後,隻是被別人誇讚了幾句就和家裏斷絕了關係。那之後孩子就徹底失蹤了,幾天前警方告訴他和他的妻子,在國外找到了疑似他們孩子的人。當時搗毀了一個詐騙組織,所有人正被運送回國。
當這對夫婦見到自己的孩子的時候,人已經奄奄一息,多項器官衰竭,腎也少了一個,司機和妻子花了非常多的錢來營救自己的孩子……
“人間疾苦,生活百態,唉,師傅,節哀。”
這本就絕望的末日中,發生了一件讓人絕望的事情,誰也不知道這位司機今後該如何麵對自己的生活,對於末日中唯一能做的求生,或許也不是這位司機想做的事情了。
外出搜刮的張正元團隊也回到了車站。
“搜刮到這麼晚?”
“想一個星期就出去一次,減少外出頻率也可以減少被襲的次數吧。”
“行,這些人就交給你了,小女孩可能會狂化,麻醉是控製狂化的辦法,剩下的交給你自己去思考吧。”
“沒問題,馬上我們還準備重建這裏,會為狂化的人提供一個庇護所。”
“好,期待回來的時候再碰麵,現在鐵軌已經沒法變動了,隻有上行線一條線路可以通過車輛,總之注意安全吧。”
“行,估計也不會再有列車通過了吧,該通過的都通過了,不會再有新發的列車了。”
“差不多,總之注意安全吧,那我們走了。”魏仁等人恢複了體力,準備再次踏上前往黃蜂市的路途。
“等一下,”一個深沉的聲音從魏仁身後傳來,“我跟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