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濤在電話中協助我們將列車停在最裏側軌道上,車站站台沒有燈光,魏仁等人隻能和在金鳥市一樣拿出手電。
“你們都不困的嗎?”胖乎慢慢吞吞的爬下列車,當時已經是淩晨2點,和在金鳥市車站一樣,無比的安靜。
“小點聲,你忘記金鳥市火車站發生的事情了?”
胖乎突然提起精神畏縮著身體前進,來到濤濤說讓眾人彙合的地方,是車站裏的一個長廊,基偉再嚐試著撥通濤濤的電話卻沒了回應,但是一個手機鈴聲從遠處傳來。
整個長廊都沒有光,聲音傳來的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裏麵隱約看得到一點微光,似乎是手機的光。隨著電話未接通,光線也消失了。
“噓。”基偉再次撥通了電話,慢慢的往那邊走去。
正當魏仁慢慢開門的時候,老姚一腳踹開了門走了進去。
“喂,我們不知道這裏什麼情況,你別搞這麼大動靜。”胖乎被嚇得半蹲了下去。
“如果這是陷阱,慢慢開門更危險。”老姚拿起響鈴的手機,掛斷了電話。
隨後眾人都進到了辦公室。
“會不會是想把我們困在裏麵?”胖乎畏畏縮縮的站在一個櫃子旁。
“那你出去看門唄。”
“那不要,現在Z71在誰身上?”胖乎邊聊邊下意識的打開了櫃子,用手電往裏麵照去,接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這有一隻手和血字……”
魏仁迅速跑到胖乎麵前的櫃子處,拿出那隻手,看見櫃子裏寫著:這裏不安全了。
“什麼意思?濤濤給我們留了一手?”基偉也聚了過來。
“那裏是什麼?”二兜指著櫃子角落處一個在轉動的東西,基偉用手電順著二兜指著的方向照過去,“一個眼球?”
“擱著拍恐怖片呢?”老姚一把把眼球扯下來,拉出來一些電線。
“原來是個監控。”魏仁看了看老姚手裏的眼球,將拱著的手丟給了胖乎,魏仁拱手相讓給胖乎以後,胖乎直接把手扔了出去。
“到底是什麼意思?”文博感到非常不解。
“魏仁,現在Z71都在你那吧?”
“在我腳踝支撐骨折在,還有一部分在控製二兜的腦子。”
“等於說,我們隻能靠自己的智力了?”
“總會遇到這種時候的,”
這個房間是一個正常的辦公室,黑色的地磚,進門左邊是一個文件櫃,文件櫃旁邊便是留了一手的衣櫃,兩個櫃子擺放在牆角兩側,衣櫃旁一個褐色的大沙發。門對麵是辦公桌和窗戶,窗簾微微的被風吹起,辦公桌上隻有一張空白的紙,紙的下方似乎有一點黑色墨水。辦公桌前地上也有一潭黑色墨水,旁邊有一個空的垃圾桶。
“看來,確實是想讓我們解密,可是有什麼意義?”
“為什麼說是讓我們解密?”
“墨水哪來的?辦公桌這麼幹淨,垃圾桶又是空的,衣櫃裏啥都沒有,難道墨水在文件櫃裏嗎?”
“喲?文件櫃裏還真沒有墨水。”
“一般墨水都在辦公桌上,這明顯是把墨水倒完拿走了,告訴我們要讓我們解密。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麼要讓我們解密。”
“如果是真的出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