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去地下的人說人都死了,他撒謊了?他就是去廁所的那個人?先去問問醫務室的人還是先去把那個單獨的黑袖章抓起來?
“你們兩個,緊急情況,去地下車庫樓梯,把躺在地上的人抓起來,我去醫務室,議會你們倆把那個人帶來醫務室!”
“好!”
隨後紫袖章來到醫務室,發現兩個黑袖章正在把兩個人拷在病床上,用膠帶將嘴封上。
“你們兩個,說明情況。”
“是,隊長,他們中一個人狂化了,反抗我們,咬了我們其中一個人,我們邊撤邊押送兩個人回來,看外麵狂人越聚越多,我們就沒管裏麵的人。”
“你,嗓子?你們為什麼把他們嘴封上?”
“我們害怕這些新人全都會狂化。”
“好,我明白了,跟我來,帶你們去領獎勵。”
此時門衛也押著單獨的黑袖章來到了醫務室。
“紫隊,我們把人給你帶來了。”
“怎麼回事?”
“他不可能還活著,我親手殺了他!肯定是有人偽裝成他!”
“好,我知道了,守衛回去吧,你倆來押他,帶去老板那裏領賞。”
說完紫袖章帶他們去了樓上。
“老板不是在樓下嗎?”
“老板去樓上了,現在是他在樓上看自己戰利品的時間,你們跟我來就是了。”
“是!”
紫袖章將幾個人帶到頂樓的一個病房,讓他們在這裏等待,老板就在盡頭的房間,他在欣賞戰利品的時候不希望被打擾,然後紫袖章就出去了,隻是出去以後,門被鎖起來了。
“隊長!”一個黑袖章衝過去猛烈的敲門,“這是為什麼?”
“床上捆著的倆才是我的人吧?最開始的黑袖章,滿嘴謊言,絕對不是我的人,你們倆雖然知道老板的地點,卻不知道老板會在幾樓看戰利品,也不是我的人,你們估計感覺黑袖章都帶著麵罩,我分不清誰是誰吧?”
“暴露了。”
“說吧,其他人呢?”
“真的被狂人襲擊了,就隻剩我們幾個了。”
“你們一直說有一個狂化的,好,我信這一點,那還有一個我的人和一個你們的人。”
“真的都被狂化了,後來我們被包圍了,走散了,但是還在那裏的人肯定活不下來,放過我們吧!”
“嗬嗬,放過你們?我要用你們換我的榮華富貴,哈哈哈哈哈。”紫袖章的聲音漸行漸遠。
紫袖章回到醫務室,將兩個人鬆綁,給了他們黑袖章套裝。
“謝謝紫隊。”
“先別謝我,說明情況。”
“是,新來的人裏有一個要上廁所,但是我們一個隊員被上廁所的人幹掉了,我們注意力也被吸引,其他人將我們倆製服,押著我們倆上了屋頂,剛好看見您進了醫院。”
“此時的餐廳外已經被狂人包圍了,他們中的一個人看見醫院外的救護車,和其他人商量著現在的狂人應該知道自己病了,絕對會對救護車的鳴笛非常敏感,就用我們的槍射擊救護車。”
“狂人大部分都被吸引過去了,他們趁著這個間隙換了衣服,有兩個人沒衣服就說回他們來的地方找人過來支援,其他人分兩組,第一個人率先進來摸清楚情況,通過對講告知另外兩個人,然後他們兩個有了情報就可以偽裝成我們押送我們進來。”
“所以第一個人本來就是犧牲品?”
“是的,紫隊。”
“這一點到是和那個龜兒子老板一個德行。”
“誰是龜兒子?”老板此時進到醫務室,“你的人還剩下倆嘛,不錯啊。”
“老板。”紫隊突然非常恭敬。
“聽說你抓了三個人?直接從過轉功?”
“不敢當,老板,隻要您不追究我的過錯就可以。”
“嗬嗬,好,那……”
此時,一個黑袖章突然起身將老板撲倒,拿起旁邊的銳器指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