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女人手裏的刀掉在了地上,而她所喊得老張則是熏師傅的姓氏,熏師傅原名老張,“你回來了?”
女人向熏師傅跑了過來,熏師傅雖然很激動,但看到這番打扮不知道他們是人是鬼,隻是在猶豫了不到一秒就抱了上去。
“你們誰流血了?”魏仁看著從熏師傅和女人腳下流出很多紅色液體。
“怎……怎麼了?”熏師傅遠離了一點,摸著女人的腹部,“我剛回來,你又要離我遠去了嗎?不!”
“我……”
沒等女人說話,熏師傅繼續說著:“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魏仁走了過來,想著用Z71幫女人做一些應急處理,結果魏仁也喊道:“不!為什麼,居然是致命傷,無法修複!”
女人表現出一臉茫然,但緊接著就倒了過去。
“唉,生活總是這樣,那些不幸的家庭會一直不幸下去,那些表麵幸福的家庭也會遭遇一些莫名其妙的不測。”老姚看著麵前的一幕也慢慢走了過去。
“好了,不演了,沒事,是個血包。”熏師傅把倒下去的妻子拉了起來。
“你們……演我?淦,不光我家庭不幸,我本人也要被你們捉弄?”
“那倒也不完全是,我配合演出是為了演給另一個人看的,”魏仁掏出熏師傅的手槍指著拿著菜刀站在家門外的鄰居,“你是真的被你的野性吞噬了,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對抗三個人?即使拿著一把菜刀?”
“嗬嗬,一群粗人,我隻是來幫鄰居做宵夜的。”鄰居從門外慢慢走了進來。
“哦,我會錯意了,”魏仁將手槍交給了熏師傅,“準備做點什麼吃的?”
“鄰居全家桶!”
鄰居向魏仁揮舞著刀,魏仁都一一躲開,後來鄰居將刀揮向熏師傅,魏仁隻好一把拿住刀刃,但此時魏仁因為腳踝的劇烈疼痛崴了一下腳。
隨後熏師傅將鄰居撲倒在地上,每一拳都使出了自己的全力打在鄰居臉上。
老姚則是一腳把熏師傅踹開,一槍貫穿了鄰居的心髒。
“嘶,”魏仁忍著劇烈的疼痛,“為什麼要殺他啊?”
“他這樣的社會敗類,留著有什麼用?”
“唉,算了,說什麼都晚了,可惜了一個教師啊,沒準還能把他手腳都卸下來,讓他做一個身殘誌堅的教師。”
“你……”熏師傅的妻子聽完這番話,先指了一下魏仁,接著趕緊捂住孩子的耳朵,“老張,這段時間你一直和這樣的人相處?”
“不是,他平時不是這樣的,肯定腦子出問題了。”
“我腦子好著呢,這不是末日人人都得起到自己的作用吧?”魏仁把菜刀扔到菜板上,“說說吧,為什麼家裏什麼都沒有了,你們這一身打扮又是怎麼回事。”
時間回溯到三小時前,魏仁等人還在路上時,天色漸漸昏暗。熏師傅的妻子正在給孩子準備食物,此時門外又傳來猛烈的敲打聲。
“你不可能一直待在裏麵!你的食物遲早要吃完!前天給你們拿了一些食物,你們就這樣躲著我!”
“別以為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們還在裏麵!你們等著,我要趁晚上偷偷溜進你家,哈哈哈,趁你們不知道的時候!”
其實鄰居並沒有任何潛入他們家的方式,他隻是想威脅熏師傅的妻子艾麗,讓艾麗變得恐懼不安,突破心理防線以後就有可能開門投降。
艾麗聽到家門外沒有動靜以後迅速完成了食物,讓孩子吃著,自己便開始把生活用品都裝好藏在陽台。
自己和孩子換上靈異的衣服擦上粉,在衣服裏粘上血包,拿著玩具伸縮刀躲在臥室床下。
熏師傅的妻子艾麗雖然有些不安,但是自認為這個老師沒有能夠突破房門的方式,但是沒想到三小時後,真的有人打開了他們家的房門,腳步聲還不止一個人,這些人在房間裏到處亂翻,但是還沒發現他們,他們就準備靜觀其變。
過了沒多久,他們聽到熏師傅的聲音,孩子按捺不住跑了出去,艾麗也追上孩子,到了房間門口發現熏師傅他們,孩子便叫出了聲。
知曉整個過程以後,熏師傅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鄰居的身體卻開始了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