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但是到第三個的時候,被撲倒的狂人始終無法入睡,而狂人的攻擊目標也不是魏仁,而是那輛正在溜車的運鈔車,魏仁放開狂人,狂人就向運鈔車跑了過去。
魏仁從口袋裏掏出迷你針,裏麵有濃縮的麻醉,注射進第三個狂人,狂人便暈睡了過去。
隨後魏仁急忙去調整溜車的運鈔車,將運鈔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魏仁……你……你什麼意思?”此時二兜也來到了酒店門口,喘著粗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辦法說出來。
“哦,那是我的一個測試,後來那些狂人你怎麼製服的?我專門把你的麻醉拿走了。”
“他們和我打了會,就躺地上了。”二兜的氣息慢慢調整好了。
“他們打中你了沒?”
“一個打了我五拳,拳拳打在肚子上。還有一個老想拽我頭發,我頭發又短,後來就扯我衣領,然後扇我巴掌。再後來我和他們拉開距離,他們就躺地上了。”
“看來確實是釋放壓力,二兜你猜對了,我推運鈔車過來的路上有幾個攻擊我的,我給他們做了大腦按摩,他們就睡著了,不過有一個是攻擊運鈔車的,我就給他打了針。”
“萬一我那裏麵有不是釋放壓力的怎麼辦?!”
“沒有的話,我過會就去幫你了嘛。”
二兜聽完給魏仁肚子來了一拳,但那一拳在接觸到魏仁的一刹那,魏仁就開始收肚子,幾乎沒有受到一點點傷害。
“好好好!我遲早要讓你還回來,跟你講!”二兜非常不服氣的坐在沙發上,他自己也清楚,能讓他現在保持人類姿態的正是魏仁給他的Z71,但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魏仁他們打著火,開著運鈔車前往幸存者基地,路上的狂人越來越多,情況越來越像電影中常看到的喪屍危機。狂人們平時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部分狂人們一旦接觸到其他欲望源就會開始狂暴疾走,例如來往車輛,巨大的聲響等等。
“為什麼狂人與狂人不會互相攻擊,就像是他們有什麼信號能夠分辨出彼此是狂人。”淩琪好奇路上的狂人為什麼不互相攻擊,想著既然魏仁可以狂人化,也許他知道什麼答案。
“雖然這個告訴你了沒什麼用,我們被感染者,處於狂化的時候會渾身散發紅色的蒸汽,這是病毒強製增強我們技能造成的。”
“那如果那些漫無目的的狂人在街上走著走著欲望源消失了,變回正常人了,是不是就會被攻擊了?”
“理論上說是的,變回正常人就沒有蒸汽保護,就會被攻擊,但是如果被攻擊,病毒又會強行激活宿主,因為病毒不能讓宿主死亡,否則他們就會失去載體。”
“好聰明的病毒,”淩琪拿起運鈔車上的軍人玩偶,“那這種紅色蒸汽是什麼?”
“血液吧,我認為是血液,所以我們通常不能維持狂化狀態太久,都隻會在必須的時候激活狂化。”
“如果一直狂化會怎麼樣?”
“貧血、虛脫,甚至是死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