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內被國民警衛隊接手,藏在大宇鎮的粵東商團團丁和那些土匪亡命之徒被國防軍突襲。

“開火!”

32門迫擊炮對著藏匿團丁的房屋進行轟炸,那些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的團丁就魂歸故裏。

有些跑出來的團丁對著國防軍開槍還擊,但是這些看家護院的團丁沒有接受過專業的訓練,哪有國防軍這些專業戶厲害。

這些團丁開槍就不瞄準,進行信仰射擊,準頭奇差無比。

半個小時的時間,整個大宇鎮的團丁就被一網打盡,國防軍僅有9人輕傷。

東大街的唐炳輝正躺在椅子上,哼著小曲吃著早茶,手中拿著商會報紙,瀟灑的生活好不自在。

“王二,給我弄盞擂茶,要上好的茶葉和佐料,今日你唐爺神氣,以後唐爺的日子就要好過了。”唐炳輝把嘴中的瓜子皮吐到地上,搭攏著胳膊神氣的說道。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弄。”店內的夥計看了一眼今日格外喜慶放鬆的老板,心中嘀咕著。

“哐當”一聲,唐記早茶鋪的大門被踹開,一個班的國民警衛隊士兵全部湧入了進來。

看到正在躺椅上享受生活的,美滋滋的吃著湯包和燒麥的唐炳輝,國民警衛隊的戰士直接上前一拳把他從椅子上給打了下來。

“你們誰啊!幹什麼的?”唐炳輝哀嚎著,捂著流血的鼻子,有些驚恐的問道。

“老爺,你這擂茶做好了。”王二端著兩碗擂茶從後廚中走了進來。

看見眼前一群凶神惡煞,穿著深藍色軍裝的國民警衛隊士兵,王二腿瞬間有些發軟,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是不是唐炳輝?”一名士兵惡狠狠的說道。

“官爺我就是一個夥計,我什麼也不知道啊!”王二哭喪著臉,斷斷續續的說道。

“少他娘廢話,我是問他是不是唐炳輝。”

“是,官爺他就是!”王二被嚇的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

為首的班長走到唐炳輝麵前,拿起來一個燒麥放入嘴中,又拿起擂茶喝了一大口。

“唐掌櫃是揭西人吧!來嚐嚐,這上好的茶葉,這花生米也酥脆挺香,不知道到我們軍隊特製花生米花生米有這麼酥脆沒。”這名班長笑嗬嗬的用勺子舀起一勺茶水送到唐炳輝的嘴裏。

現在唐炳輝的臉比哭了還難看。

“哎!唐掌櫃以後可能沒法再喝到這樣的好茶了!”這名班長扔下勺子。

“帶走!”

整個花城內的大商鋪老板都得到了社區送溫暖服務,國防軍和國民警衛隊的戰士一個個貼心上門“迎接”。

“政委,這是已經抓捕的名單,上麵打著紅色叉號的名字是抓捕過程中被打死的,我們還抓捕了6名日不落的特務。”

“還有碼頭巧克力奴隸也加入到這場叛亂中,劫掠百姓,肆意燒殺搶掠,閩文縣遭受到洗劫,現在已經抓捕了6千多名昆侖奴。”

一名參謀遞上情報,給章北烸解釋道。

“昆侖奴?處死一部分,另一部分送到礦山當勞動力,那個主謀抓到沒有?”章北烸更在意那個陳伯廉。

“抓到了,現在已經送到監獄,他一直高呼冤枉,想要見你。”

“那個不自量力的蠢貨,我待會會把情況上報,你去忙吧!”章北烸開始提筆寫下這件事情的大概過程。

“高常委,這是總政委發來的電報,上麵寫著商團叛亂已經被他鎮壓了。”一名辦事員進到高子謙的辦公室彙報情報。

“嗯!現在領袖正在會見三省投誠的人,把文件給我過目,我待會進去說。”

“是!”

高子謙翻看著報告,越看越覺得這陳伯廉是個蠢貨。

他在報告下麵做了批注:亂世用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