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牙路,怎麼回事,這都衝了兩次了,一個小小的陣地,竟然能阻擋大扶桑國的士兵。”聯隊長勝村陽太怒氣衝衝的看著上野元良。
“嘿!這些支那人瘋了,聯隊長,他們悍不畏死。”上野元良灰頭土臉的看著憤怒的勝村陽太。
“八嘎,帝國怎麼會有你這個膽小鬼,大炮已經幫助你們轟炸了兩輪了,從白天打到了下午,對麵的人怎麼還活著,你們怎麼如此廢物,我們可是第二師團。”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們的榮譽都被你們丟完了,再攻不下來,你我隻能回國切腹自盡了。”勝村陽太給了上野元良兩個巴掌。
“嘿!”上野元良謙卑的鞠躬。
“我受不了這樣的恥辱,讓第9步兵大隊給我衝上去,隨行炮兵大隊對著上麵開炮,用榴彈炮轟炸。”勝村陽太有些癲狂的說道。
“什麼?用榴彈炮轟炸?上麵還有我們一個大隊的人啊!”上野元良震驚看著被憤怒衝昏頭腦的聯隊長。
“八嘎,照我說的做。”勝村一腳踹開眼前的上野元良,直接命令炮兵開炮。
這些炮兵吃力的推著兩噸重的38式150mm榴彈炮,他們的31式速射炮被丟棄在一邊。
“瞄準,放!”扶桑國炮兵指揮官小旗子一晃,14門榴彈炮進行一輪齊射。
“轟轟轟”爆炸聲在小丘陵上響起,炸起了地上的土壤,冒著滾滾白煙。
在丘陵上拚命肉搏的鬼子也懵了,怎麼向著自己人開炮了。
一名鬼子衝著山下擺著手大聲的喊著上麵都是扶桑國軍人。
“敲得馬得,上麵都是友軍,友軍啊!”他用力的揮手。
“放!”炮兵長官好像沒看見一樣,依然要求炮兵轟炸。
“轟”的一聲,那名炮兵被炮彈的衝擊波給炸飛了數十米遠,落地時胸口插了一根木頭碎片。
他到死也不知道山下的友軍怎麼發瘋了一樣,對著自己人開炮。
“轟轟轟”的爆炸聲接二連三的傳來,被炮彈炸到的9營戰士和扶桑國鬼子紛紛被炸死。
“呸呸呸!”張鵬遠提前趴在了地上,但是爆炸震起來的土壤覆蓋了他一身,現在他正在晃著頭努力的吐出跑進嘴裏的泥土。
“嗡嗡嗡”的耳鳴聲充斥著段翔的耳朵,段翔身旁爆炸了一顆榴彈,他身旁的兩名鬼子當了替死鬼,讓他得以幸免於難。
但是爆炸的衝擊波將他炸的有些蒙圈,眼神有些迷離沒有緩過來。
“小順子,把副營長拖到戰壕中。”張鵬遠起身對著段翔不遠處的小順子高聲喊道。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薄棉服上竟然冒著絲絲白煙。
“咳咳,他娘的老子命大。”張鵬遠有些自嘲道。
小順子向前撲到段翔的身旁,用力拽著段翔的右手,往後麵的戰壕中拖去。
“副營長,你左腿受傷了,我給你包紮一下。”小順子把他使勁拖到後麵,大聲的說道。
此時的段翔依然有些懵逼,耳朵被炸的有些暫時失聰。
“什麼?你說啥子?咳咳!我耳朵聽不見,媽的小鬼子,老子變聾子了。”段翔大聲的說著,並用手指著耳朵,雙腿往後麵蹬,幫助小順子拖行自己。
小順子扭頭看了他一眼,用力將他拖到了戰壕。
小順子用手撕下身上穿的爛衣服,用力的將段翔的大腿係上。
這時段翔才發現自己的腿受傷了。
“嗬嗬!被倭寇的鐵炮咬了一口。”段翔捶了捶他的左腿,一副無關緊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