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開山正滔滔不絕的談著任飛燕少時的往事,身著淡紫長袍的女人隻聽的捂嘴直笑,而任飛燕則低著頭當聽不見,埋頭吃東西。
“對了,嫂子,你肯定不知道大哥還會作詩吧?”
女人看了看任飛燕,笑著搖搖頭。
“飛燕他還會作詩?他從未與我說過。”
任飛燕坐不住了,一把拉過衛開山“你要幹嘛,還是不是兄弟?那件事就不能翻篇嗎?你想我死嗎?”
女子溫柔的對任飛燕說:“夫君,我們夫妻一場,你對我還有秘密?”
此時的衛開山湊熱鬧不嫌事大,故作為難的看著任飛燕,
“大哥不讓說,那就不說了吧”
“沒事,你說你的,這個家。我也能做的了主。”
衛開山撓了撓頭,看著臉色已經黑的跟鍋底一下的任飛燕。
“大哥帶我去武測以後,便帶我去了煙雨樓,還說…”
女子此時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平靜的看著已經想頭低到桌子底下去的任飛燕。
“說什麼?”
“還說要睡花魁,當時那個花魁就要求要寫出一首詩才能行,於是大哥便當眾賦詩一首。”
女子平靜的盯著任飛燕“有這回事嗎?”
“…有。”
“好你個任飛燕,你我相識相知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有為我作過詩,你行啊,為了一個煙花之地的女子作詩,還當眾,你可真可以啊!”
“說,是不是睡那個花魁了。”
“沒有,真的沒有啊,你聽衛開山這滾蛋胡說,我是作詩了,但是人家沒看上啊!”
“喲,原來是人家沒看上,意思是看上你就去了?”
“沒…沒有。”
“小鳳,你聽我說呀,哎呀,別打,別打。”
“任飛燕,你居然還敢跑,你別跑。”
衛開山看著被追的上躥下跳的飛燕將軍,笑的前仰後合。
任飛燕轉頭瞪著衛開山,咬牙切齒。
“行,孫賊,你挺會玩啊,你等著的,你別婚配。”
衛開山得意笑笑,然後拿著桌上的雞腿趕忙跑路了。
斷月崖上,衛開山圍坑洞轉了兩圈,又感知一番,朝著崖底看了看,一口將雞腿吃完,跳了下去。
來到崖底一路往前,到了水潭邊上,看著一旁山壁上極深的拳印,摩挲下巴思索片刻,恍然大悟般的一拍手,消失在了原地。
蕭明軒已經帶著敖青青化作的小龍,到了紫煙,此時的蕭明軒一度懷疑自己要聾了。
這一路上,敖青青除了剛開始一言不發之外,後麵充分讓蕭明軒體會了一把什麼叫話嘮的威力。
城門已經關閉了,城牆上的衛兵高聲喊道:“還請原路返回,紫煙已封城。”
正想說些什麼,脖子上的敖青青突然抬起身子,向著來時的深山方向看著,輕聲說:“很多,很多,實力最高七品,但是數量太多了。”
蕭明軒正想問,就感受到了,先是小石子在抖動,緊接著便是整個大地在顫動。
城門上瞭望塔裏的衛兵大驚,“快放吊籃拉他上來,敲響警鍾,妖獸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