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爾司那個齊司明他胡言亂語,你不要放在心上。”見帝爾司臉部表情不對,歐天道連忙解釋,就怕他胡思亂想。
“徐思雨是誰?”帝爾司輕輕地問。
歐天道在內心暗叫不好,有些後悔為什麼要把齊司明這坑貨也叫過來。
看吧!現在差不多快要露餡了。
真是該死!!
“這個……”歐天道有些為難地一時間不該怎麼回答帝爾司這個問題,糾結了一會兒,“隻是一個跟你毫無相關的人?”
唉!
如果讓徐思艾知道的他這麼回答的話,估計搞不好,他性命堪憂。
徐思艾始終無法原諒帝爾司,她在徐思雨死後,覺得她妹妹有一部分死是因為帝爾司原因。
加上帝爾司後來有了女朋友,徐思艾一見到帝爾司就咬牙切齒,覺得帝爾司薄情寡義。
“是嗎?”帝爾司捏起手裏裝有伏特加的玻璃杯,然後“碰”地一聲拍在桌子上,那玻璃杯碎成好幾塊,尖銳的玻璃刺穿了帝爾司的掌心,血如玫瑰一般盛開在白色的桌子上,一滴滴觸目驚心。
帝爾司壓抑著內心的多種情緒,反問,“她到底是誰??”
“齊司明的妹妹,她的死有一部分跟你有關,但是跟你沒有任何感情糾葛,我以人品保證,你們不是情侶關係。”歐天道昧著良心繼續說道。
帝爾司的目光依舊詭異,“……”
讓歐天道有些心虛。
靠!他都用人品來撒謊了,你還不信??
“我們不告訴你是因為沒多大關係,不過齊司明一直覺得他妹妹是你害死的,所以當你要結婚時,他無法接受。”
“……”
就這樣?
絕無任何感情糾葛?
隻是一個無關的甚至可以不用提起來都沒關係的人?
可是……
為什麼……
當他聽到“徐思雨”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會滿臉淚水?
為什麼他一直會夢到一張和文芷靜有著類似容顏的女孩,她到底是誰?
是他的記憶出現了混亂,一直反複夢到一個跟他毫無相關的女人的臉,還是周圍的人在刻意隱瞞著這一切。
齊司明走後,歐天道和帝爾司也沒在酒吧呆多久就分道揚鑣了。
離開酒吧,帝爾司沒有立刻回酒店,而是選擇一個人在馬路上散步。
希望能夠緩解內心的混亂。
原本以為來中國之後他會好一些,但是現在看來仿佛是從一個泥潭又跳入了另外一個沼澤,一大堆問題撲麵而來,讓他有些窒息。
“媽咪啊!!”一個抱怨的聲音在馬路對麵響起,寂靜的環境襯托那聲音格外響亮,馬路對麵有個女孩在一邊走一邊打電話,“我知道了!!我不是三歲了,您別一直拿我當小孩子嘛!!”
“下周可以嗎?我們才剛搬來,家裏的東西好多都沒有整理幹淨呢!!”
“好!!對了媽咪!!我來的時候你不要告訴他們兩個小東西,關於那個人的事情。”
“好!!就這樣定了!!”
這聲音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讓彷徨的帝爾司一下子找到了目光,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朝著馬路對麵看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