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夢,這一定是夢是嗎?”一滴眼淚從帝爾司的眼角滑落。
他不知道他為什麼難過,他隻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心痛苦的讓他不受控製,他的眼睛酸得隻能落淚。
低頭,唇貼上了徐思雨的柔軟唇瓣,那溫熱、濕潤的感覺十分的清晰,帝爾司小心翼翼帶著顫抖地吻著懷裏的這個女人。是如此的小心,仿佛在吻著玻璃娃娃,生怕一個不小心他會因此破壞了她。
“……”
帝爾司的眼淚也讓徐思雨心軟了。
她原先還打算像電視劇裏的那些淡定女漢子那樣,一把推開帝爾司,然後惡狠狠地給他一巴掌,然後淡定地對他說“我們已經離婚了”然後踩著高跟鞋留一個完美的背影給她。
但是徐思雨忽略了一點,她是愛著帝爾司的。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恨過他,他們離開情非得已。
十年的分離,她也從未放下過這段愛戀,而如今的吻,他悲傷的眼淚又將這一切激發了出來。
黑暗讓人恐懼的時候,也讓人變得神智不清。
就像此時的帝爾司和徐思雨一樣。
一個失憶男,也許該問人家是誰?和自己有什麼關係?為嘛一直夢到她?就算不問這些也好歹該客客氣氣的問人家姑娘芳名吧?
結果,某個失憶男在黑暗中荷爾蒙飆高,直接將徐思雨壓在電梯上,撕了人家的衣服。
黑暗中他地吻著徐思雨,吸吮得她的舌頭發麻,身體裏的氧氣幾乎被帝爾司吸盡,有種仿佛下秒就是世界末日的錯覺。
一個離婚女,在麵對自己的前夫時,她好歹也要淡定從容地跟他保持一段距離,可以跟他聊天,談談未來,談談他現任的妻子,但說來說去,都不該跟他抱在一起吧!!然後還脫他的衣服吧?
拜托!!
你們兩個不是情侶的關係了!!
結果!黑暗中的人幾乎是掙脫了十年的束縛,帝爾司更是連褲子都沒有脫,順從著自己的本能,直接擠進了徐思雨的身體裏。
徐思雨猛地倒抽了一口氣,有些吃痛地抓緊帝爾司的肩膀,眼淚從眼角滑落。
“帝爾司……”她可不可以認為這是夢。
她可不可以放肆一下?
不去考慮過去,不去考慮帝爾司的現在?
“思雨……”黑暗中的男人帶著喘息輕輕地喊著徐思雨的名字。
思雨……
對,他以前就是那麼喊著她的。
“為什麼要離開我?”帝爾司的大腦一篇空白,他用力地抱著她,拚命地掠奪著她,拚命地要著她,黑暗的電梯裏兩個人接近瘋狂。
他的每一下都是那麼癡狂熱烈,讓徐思雨連呼吸都來不及,接近窒息,隻能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白皙強壯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道猩紅的抓痕。
是啊!!
她太久沒有瘋狂了,她也忘記了她的確還愛著帝爾司,隻是她還沒有考慮該如何麵對他。
……
激情過後,光線昏暗的電梯裏,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不舍得放開對方。
帝爾司更是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手臂上,他的手緊緊地摟著徐思雨,不敢有一絲一毫地放鬆,他怕自己疏忽一點就會醒來,就會回到空虛、悲傷的現實。
如果是夢的話,他願意一直在如此狹小、黑暗電梯中度過。
這裏太過的美好,美好讓他癡迷。
帝爾司沒說話,徐思雨也沒出聲,兩個人就那麼靜靜地擁抱在一起。
就這樣突然間電梯裏的燈光亮了,青白色的燈光讓徐思雨立刻恢複了神智,當看到兩個人****的局麵之後,有些驚慌地推開帝爾司想要坐起來。
老天,她真的是瘋了,居然在這裏跟帝爾司發生關係。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離婚了。
而帝爾司也許也已經有了自己深愛的人。
她還真是害人不淺。
徐思雨萬分自責。
“別動。”在徐思雨準備穿衣服時候,帝爾司匆忙阻止她的行為,將她重新摟進自己的懷裏,聲音帶著懇求,“別動,讓我抱一下,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們認識對不對?”
因為相愛,所以他看到你會那麼痛苦是不是?
因為愛過,所以他每天都要夢到你對不對?
可是為什麼你沒有來找過他?為什麼隻有他一個人做著關於曾經的夢境。
你和他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是誰?”帝爾司懷裏的徐思雨帶著震驚地反問。
“恩。”
“你不記得我了?”徐思雨轉過頭看著帝爾司,眼裏帶著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