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渝輕輕用嘴吹著燙呼呼的清茶,她的冷靜讓秋嵐有些意外:“格格不生氣嗎?”
“我早就猜到會這樣。”若渝有一種陰謀得逞似的感覺,詭異的笑了笑,“讓老佛爺賜婚隻是我計劃中的第一步,並不是致勝的關鍵。”
“格格打算……”
“秋嵐,過幾日陪我去漱芳齋好好探望一下亦雪格格。”若渝故意把最後的四個字說的很重,作為若渝的貼身宮女秋嵐也大概猜到自己的格格接下來要幹什麼,她沒再多問。
“乖,把藥喝了。”
望著眼前的這一碗黑黑的藥水,周亦雪緊蹙著眉頭,身子往床頭那邊挪了挪:“這已經是第三碗了,再喝我就快吐了,太苦了。”
“良藥苦口啦,快點。”爾泰細心的吹了吹那碗藥,舀了一勺遞到周亦雪麵前,他笑起來的樣子還是那麼帥,讓人都不忍心拒絕了:“那好嘛,就喝一口。”
周亦雪捏住鼻子很艱難的把這一口藥喝了下去,爾泰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好,下一口。”
看著爾泰準備再舀一勺子湯藥時周亦雪叫到:“不是說了隻喝一口嘛。”
“對啊,那是上一口,現在是喝下一口。”
不怕男朋友是文盲,就怕男朋友有文化!周亦雪心裏快抓狂了,終於她使出了絕招:“哎呀爾泰~我是病人欸,你忍心讓病人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嗎?不忍心對吧,那快把藥收起來吧。”
“不喝藥你就好不起來,我可不希望你像個林黛玉似的病怏怏的躺在床上。”
眼看那湯藥越來越逼近了,周亦雪眼珠子骨溜溜的轉了轉,說:“等一下!都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去,福晉會擔心的。”
爾泰看了一眼周亦雪,眼神中寫滿了“這招不管用”:“我哥已經回去跟我阿媽額娘打了招呼,我得監督你把藥喝完才回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還監督。人與人之間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還怎麼愉快的玩下去啊!”接著周亦雪開始不滿的大叫,知道的是周亦雪在表達自己的不滿,就因為一碗藥;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大晚上的在殺豬呢。
爾泰無語的揉了揉被叫的刺痛的耳朵,看來能讓周亦雪乖乖喝藥並且閉嘴的方法隻有一個了。爾泰湊到周亦雪跟前,勾起一抹壞笑:“你再不喝我就用嘴喂你了。”
周亦雪神愣了一秒,立馬不哭不叫了,乖乖的端著藥碗一口氣把藥全喝光了,她刻意把目光從爾泰身上移開,但她那紅撲撲的臉蛋卻出賣了她。
爾泰看到這樣的亦雪笑了:“害羞啦?”
“福爾泰你欠扁吧!”說著周亦雪就掄起胳膊準備給爾泰一拳,卻被爾泰抓住手腕:“這算是謀殺親夫?”
“什麼親夫啊,你又不是我丈夫。”周亦雪害羞的把手從爾泰那兒抽了回來,低下頭嘟囔著,但心裏卻是甜甜的。
爾泰也笑了,輕輕刮了刮周亦雪的鼻子。
不過甜蜜歸甜蜜,周亦雪還是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爾泰你有沒有覺得今晚特別安靜啊?”
“當然啊,我哥、五阿哥、班傑明都回去了。”
“不是,”周亦雪說,“連四大才子的聲音都沒聽見,這是不是安靜的有點過分啊?”
聽亦雪這麼一說好像也是,有古怪。爾泰為周亦雪披上外套,扶著周亦雪走出了臥室,一路走來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終於走到大廳,看見老佛爺正坐在椅子上,那表情和今天早上周亦雪看到的表情一模一樣,冷冰冰的。四大才子和三大美女都被叫到院子裏去了,整個大廳隻有老佛爺、紫薇和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