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路隱似乎被她這樣的模樣嚇著了,一步步的後退,她卻毫不退縮的逼上前:“或者,你喜歡的是那個在夢中的我,傳說中的鳳凰之王?”
“夏兒,那不是都一樣嗎?那些都是你啊!”
“不,不一樣!”她搖搖頭:“那不是我,不是我,是琉璃,是原離夏,卻都不是我鐵血!”
“可是……”容路隱眨眨無辜的眼睛:“我也很喜歡那個在我控製不住自己時叫我忍的女人,更喜歡她直率的性子,還喜歡她高超的廚藝……”說到這兒,他摸摸咕咕直叫的肚子:“你能不能烤點那個……你說的燒烤給我吃?尊貴的皇後娘娘,小的肚子真的好餓……”
他扁扁嘴,委屈的模樣宛若一個得不到滿足的孩子。
原離夏瞪了他半響,卻發現自己原本就不太堅硬的心更是軟了一角。
……
一陣迷蒙的黑霧過後,原本端坐在崖邊吸收著日月精華的南門陽睜開了眼睛。
“你來了!”
“天眼,你的傷恢複得如何?”
“還死不了。”
“砰——”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南門陽掃了一眼,從虛空中掉落的竟然是名身著紅衣的美麗女子。
隻是已然暈迷。
“她是誰?”
“追星族的聖女。你吸收了她的精元,傷勢會好得快很多。”
“魔皇,我不記得我的傷已經重到需要吸食人類精元恢複法力的地步了。”
魔皇睜開虛空中的雙眸,揮舞的身影盡是厚重的戾氣。
他隻是突然想到南門陽的傷正需要一個屬陰的女子發泄,便順手將她帶了來。
“既然你不要,那便讓她回到臨國繼續做她的妃子吧!”
南門陽出手製止住他的動作,方才重新閉上眼睛:“你突然來這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看他似乎已經收下了這個禮物,魔皇滿意的笑了:“天眼,你還記不記得我當初喚醒你的能力之時,你答應要幫我做一件事?”
“當然記得。”
“那麼……機會來了。”
自從龍子珠住進太師府後,原謹武在她身邊噓寒問暖,照顧得無微不至,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對龍子珠的心意,可是早就陷入了另一種感情的龍子珠根本就沒有心思發現他對自己的特別,她一心記掛著在皇宮中的海躍。
他明明就是神龍海躍,那雖然已經消散卻依舊熟悉的氣息,怎麼可能不是海躍哥哥呢?
可是他又的的確確是一名普通的人類啊!
她不明白。
而且……他竟然娶了夏兒為妻,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心追逐琉璃仙子的海躍哥哥呢?
百思不得其解,她的眉頭皺了又鬆,鬆了又皺,那副苦惱至極的模樣看得早在她麵前站了大半天的原謹武都心痛了。
可是就是這般有著少女情懷又天真的模樣,似極了逝去的憐兒。
他的憐兒。
回想起與自己鶼鰈情深的妻子,原謹武的心中無限感歎。
憐兒嫁給他之後,對他情深義重,溫婉可人,自己長年征戰沙場,雙手染滿血腥,也唯有看到她那雙美麗又純真的眸子之後,才能感覺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一處美好與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