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行24周天後,雲天感覺自己全身說不出來的通暢,精神奕奕,感覺自己的道法又精進了一步。
剛想休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靈奕力有了不小的波動,如果不是這麼靜的夜晚和自己剛修行過,絕對感覺不到這股波動,起身走到窗邊,朝南方有波動的地方看了看,那是離學校偏遠的一個山頭,在那裏正有一道衝天的白光一閃而莫。
輕輕的拉開宿舍的門,飄然而去。
學校的電網也許對普通的學生還有點用處,可是對於這個從小就修仙的雲天來說真是太小CASE了,說現在的雲天身輕如燕一點也不為過,長期的修仙讓他提氣稱重量的話你就會驚訝的發現,一個本來79公斤的人隻有2公斤。
雲天以極快的身法在樹頭點過後飄向圍城,這可能也是學校疏忽的地方,在北麵的圍牆下載了幾棵大樹,當然如果沒有這些樹,隻有幾丈的圍牆也難不倒雲天。
隻是雲天也疏忽了一點,那就是在四周的牆頭都架有夜用攝像頭,隻是那攝像頭很小,安裝的得也很隱秘,雖然他的速度很快,還是在裏麵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影子,讓人知道有人翻了出去。
出了校園的雲天幾乎腳不占地,飛快的朝白光閃過的地方奔去。
穿過一大片樹林,雲天來到了那白光閃過的地方,在接近山頭的地方,下麵是一片如刀切的山崖,難道會是在這裏。
雲天四出搜索,希望可以找出些眉目,奈何知道快天明他還是沒有什麼發現,悻悻返回了宿舍。
下午第三節課下課後雲天四人來到了柔道社,一夜未睡的雲天沒有一絲的疲憊,訓練起來那叫猛虎下山無人能擋,看得碧海不由直皺眉頭,“難道他那天讓我了。”碧海不由的心疑。
為了證實這個想法她來到雲天的身邊,以訓練的名義要求比試。
爽快的答應了碧海的要求,兩人拉開了架勢。惹得大家都停下手來觀看兩人的精彩表演。
沒過5分鍾,雲天又被碧海壓到了身下,任他憋紅了臉也使不出力氣來反抗身上的人,無奈拍了兩下地方,放棄抵抗,投降認輸。
吃晚飯的時候,程雪也在,老鼠爬在雲天的耳邊問道“難道被女人壓在身下很爽,要不你怎麼跟在床上大戰300回合了一樣,軟趴趴的,是不是你晚上出去找女人,搞得每次都精盡人亡了?”
“我。。。”不知道如何解釋的雲天呐呐的就是說不出話。
“真男人,不解釋。”
“我ХХOO你,我可是五講四美,社會主義好青年,你可不要誣蔑我。”
“他們兩個在說什麼?”程雪見兩人竊竊私語就問對麵的肥牛。
“肯定在說今天雲天給小妞壓在身下的事。”肥牛邊吃邊嗚咽著說道。
“啊!”程雪的聲音有點大,引來四人關注的目光。
“你今天給小妞壓在身下?”眼力快冒出火來的程雪看著雲天,要是雲天不老實回答,大有用三味真火嚴刑逼供的意味。
“那個混蛋造的謠啊,沒有的事啊,我對天發誓啊。”
“你們四個不是在一起嘛!肥牛告訴我的。”手指著肥牛,大有這都有證人了你還不承認。
“肥牛我殺了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誣蔑我啊,枉我當你是兄弟啊。”無處喊冤的雲天瞪著肥牛。
“你今天不是讓程碧海在身下嘛,我沒有說謊啊,我可是個從不說謊的好孩子。”肥牛感覺自己更無辜啊。
“碧海是誰?難道是你新交的女朋友?”眼見那三味真火就燒過來了。
“你別誤會,今天我們四個去柔道社報道,碧海是柔道社的社長,她今天要試試我跟我比試,我輸了給她壓在地上。”趕緊解釋的雲天可是冒了一頭汗,可見三味真火的厲害,還沒燒過來那,他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