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古話叫做亂世道士下山救世,盛世道士閉關修行。
這天胖子神經兮兮來找我“老胡,跟我走一趟帶你見見世麵”,我瞥了一眼說道“沒憋好屁”便自顧自的把玩這手裏唐刀。胖子說“這一天天待在安全屋裏都長毛了,我向隊長申請了我們去探查一下外麵情況”一邊走一邊死拽著我。
說實話末日之下,在沒有人類破壞下大自然的情況也是越來越好,這對於我們賴以生存的地球到底是好還是壞?在人類無止境破壞下去,終有一天地球也會走到頭嘛。胖子看了看我“老胡想媳婦呢?”,我白了胖子一眼,正當我回過頭時那雙巨大翅膀,是它,沒錯;胖子也發現了它將手裏的槍舉起來緩緩指向了它。它似乎也發現了動靜,將頭轉了過來這會是牛頭黃身,將手裏吃的還剩半截人扔了過來。看了一眼漂亮國的大兵,果然我們搗毀人販子窩點,現在盯上我們了。胖子隨即一梭子彈打向空行夜叉,子彈在觸及黑光的時候就消失了,所以根本沒有傷到它。我和胖子將心一橫準備跟這家夥死拚,反正橫豎都是個死,臨死滅了它也算死的不冤了。
扇著翅膀呼嘯而來,光是這肉眼無法看見的速度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一爪子就將胖子幹飛,接著我趁著它這空檔期,跳起照著腦袋就是劈下去。事情往往就是沒那麼簡單,隻見它單手抓住唐刀,我趕緊想要將刀抽出來。可是刀身卻紋絲不動,我自己覺得隨著這段時間的變化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也非常人可比,可是跟這家夥比起來我就像個孩子,不等它有所動作我抬起一腳,這一腳我將全身的力量集於一點。空行夜叉擋住反手抓住我的左腿一把就將我摔了出去,在空中我調整姿勢落地之後這巨大的力量還是讓我退了好幾步。心裏感覺不妙啊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招數都不起作用,慌了,人類引以為傲製作的殺傷性武器對它都不起作用的話,還有什麼可以傷的了它。
正當我慌神之際,遠處飛來一個道士,真的騰雲駕霧的那種。(道教確實有飛行的記載名曰乘蹻約有三法:一曰龍蹻,二曰虎蹻,三曰鹿蹻;龍蹻是裏麵最高的一層而蹻又是指氣和道。長視龍蹻,練身為氣,於道合真,足生雲也。)以前隻知道紫袍道士厲害,沒想到這麼的厲害,這tm盡然是真的,不過末日活久了,見到什麼也不足為奇。這時空行夜叉便對這飛來的道士感了興趣,順勢一蹲然後彈射出去。道士嘴裏說著口訣手裏比劃著手印,一道天雷從天而降劈在著空行夜叉的身上,它身上的黑光隻是抵擋了一陣便被擊破,天雷貫穿它的身體隨著一陣煙便化為烏有。這紫袍道士落地之後便隨即察看我倆的情況,胖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起來,撲通一下“願道爺收我倆為徒,老胡你還愣在那幹啥,還不拜見師父。”我真的是一臉懵,胖子這反應也是夠快。紫袍道人“施主快快請起,這功夫也非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這是講究道法自然的。”(說白了就是天資,天賦,努力在天賦麵前確實是一文不值)“道爺何不移駕去寒舍”(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說話變成這樣,真想將這道長抱回去供著可是實打實的想法。有了這位道爺我們還怕什麼,而且跟在這麼強大的力量,安全感可比之前的加特林強多了)道爺笑了笑隻是點了點頭,我拉起胖子還以為道爺能體驗一把飛行,可是道爺隻是跟我們走著並沒有要飛的意思。路上胖子問東問西的對道長充滿了好奇,問東問西,其實我也是礙於麵子說實在我也想問。
很快來到安全屋,隊長和老鄭先是一驚然後笑著說“這位道爺怎麼稱呼?”“貧道,無為子”當道長坐下後所有人都圍上來。我先打破僵局“感謝道長救命之恩”,隊長他們都納悶胖子將前因後果講出來,所有人都是肅然起敬。隻有我發現小汐臉上出現一絲擔憂後,當我和她眼神交彙時說不上的滋味,沒準上一次離別就是永遠。小汐最近訓練玉琦玉墨生存技巧,畢竟活下去很重要。等反應過來現場已是亂哄哄的,老鄭讓大家靜一靜“道長現在這末日究竟是怎麼個事。”等眾人靜下來道長說道“道法自然,因果循環,人自以為可以掌握自然規律,對環境大肆破壞這就是種的因;現在這亂世就未果。人呢,要遵循的自然規律”(確實如此,為什麼三大宗教沒有道教,是因為道教不會給你許諾死後帶你去西天極樂世界,或者上天堂什麼的。而道教作為本土文化更應該大力推廣,畢竟祖宗留下的東西隻會越來越少)隊長說道“道長,那我們活下去的希望是什麼?”道長說道“生與死是相對的,相互依存的輔助關係。在道德經中生和死被視做一個整體,是生命的兩個端點,它們並非孤立,而是相互轉化相互依存。人生之前歸於虛無,死之後又重歸於虛無。一個人生上的三重生死機變,發生在身上趨生運動有三分,趨死運動有三分,還有三分是因為不善於攝生,把原本趨向與生的運動,導向趨於死。萬物並作,吾以觀其複。”眾人聽道長說完,情不自禁開始議論起來。這時胖子轉過頭對我說“我怎麼看現在全是趨於死啊。”我沒有作答隻是默默的思考著要在死中找到生機,無論如何都是順應天道,而著順應天道無非就是進化使人類向更高境界邁出一步。道長起身就將我叫了過去,對我講了一個時辰,說完看了一眼“各位我們後會有期。”當眾人看著道長騰雲駕霧的遠去後,全都圍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