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跟隨陳瘦子上京城了,一大清早,天還沒有完全大亮,她
第二天,我跟隨陳瘦子上京城了,一大清早,天還沒有完全大亮,她就已經坐著馬車來接我了。
我的包袱很簡單,就裝了幾件衣服和銀票。陳瘦子說,京城那邊已經打點好了,讓我不需多操心,隻要空手去就可以。
我打開車窗,看著遠離東嶺越來越遠,心裏有一種淡淡的惆然、
陳瘦子在車上早卷縮著身子,打著呼嚕,睡著了。
而我,一直趴在車窗發呆。
京城,那是個未知未來的另一個城市,不知道在那邊我能不能像在東嶺一樣適應?
一天的馬車後,就在夜幕降臨之前,果真到了京城。
車子慢慢的行駛進城門,軲轆的行在大道上。
看著張燈結彩,熙來攘往熱鬧的大街,賓客如流的大店,這裏給我的第一感覺就很繁華。
這個時間,在東嶺早就沒有幾家店仍是開著門迎客的,然而京城似乎不同,夜貓似乎特別多。
我精神一震,挺起腰杆,就連睡了一天的陳瘦子都被人聲鼎沸的大街給吵醒了。
她興致勃勃的對我說,等下找一間紅樓醉生夢死去。
我笑了笑,道:“你可好,睡了一天了,而我都累了一天,實在挨不住。”
她拍著我的肩膀說:“紅樓有房間的,怕什麼,這裏我熟悉,待會帶你去,你要是實在扛不住就睡唄,讓人給你按按肩背。”說著,她還像我擠眉弄眼。
馬車開到一條寬敞的大道,這裏就沒有那麼熱鬧了。
陳瘦子給我解釋說,這一行街下來都是布莊,白天才開門的。
我理解的點了一下頭。
我們的店已經裝修好了,但是還沒有開張,而陳瘦子打算睡在店的後院,而我,她另安排租房。
回到住處把東西放好,她就拉著我到紅樓,說是找她的相好去,我本來不願去,太乏了,但還是抵不過她的蠻力,我又被拖上了馬車。
馬車來到另一個熱鬧的街道,遠遠的,她就給我指明那棟紅樓,那可是比東嶺還要大好幾倍的房子,還沒走近就已經看到金碧輝煌,像個夜總會一樣鬧騰的樓房。
這樓也就三層高,但是麵積很闊,從外麵看,二樓,三樓燈火通明的走廊裏全是談笑風生的女子和打扮得花枝招展,來回穿梭的男子。
我很驚訝,這妓院都能開得那麼光明正大啊!
陳瘦子帶領我熟門熟路的上到二樓,一樓同樣熱鬧,可現在沒座位了。
一走進去,立即就走來幾個老鴇,賣弄風情的問我們是要找哪位小倌,或是讓他們安排。
陳瘦子說了一個名字,又看了看我,笑道:“給我這位妹子找一位心思單純些的。”
我道:“別別,你自己找就好,我就不用了。”
陳瘦子看我一眼,見我態度堅決,也就不多勉強。
找了個位置坐下,我單獨坐著,而陳瘦子左擁右抱。
我們現在坐的是大堂,從上麵透過漆紅的護欄,能夠看到樓下的人來人往。
大堂裏笙歌鼎沸,最前麵是載歌載舞的小倌,從我這個位置隻能看到那邊如螢火蟲一樣明亮。這是個死角,還是最後頭的,但是我隻是來吃飯的,並不大在意這些。
“兩位小姐,能否騰個位置給我們?”一個聲音在我身後說道。
我回頭看去,見她們年紀不大,跟我差不多,長相秀麗,打扮也比較簡潔、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