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自己人的。”
雀兒不解,但看樣子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不如且等著吧。
“公子,雀兒公子,過一會兒就能開飯了。”念念聽到聲音迎了出來,對著海燕青行了禮 。
“今天備的什麼菜?”
“照雀兒公子的意思,備了汽鍋雞,糖炒丸子,還有家裏農戶送來的芽菜,公子若有想吃的奴婢再去廚房備上。”
“再備一碟鹹菜吧。”
念念疑惑不解,她記得海燕青根本不愛吃這個,廚房裏備得特別少。不過,既然海燕青說了,她肯定就得去備上,至於為什麼哪輪到她問。
雀兒則不同,搖了搖頭笑得一臉深意。
“你怎麼笑得這麼猥瑣?”
“是你想得猥瑣,怎麼還推給我?”雀兒表示這個鍋我不背。
兩人笑鬧著進了主屋。
這一頓飯在劉一蓮的怨念中吃完的。
海燕青和雀兒大魚大肉,她就隻能清粥配鹹菜。
念念卻知道要不是海燕青吩咐,劉一蓮怕是這碟鹹菜都吃不上。
吃罷了飯,念念忙著給三人準備了茶水。
“誒,這不是喝的。”雀兒忙阻止準備把水喝下去的劉一蓮。
劉一蓮含了滿口的水疑惑地看著雀兒,不明白他在幹嘛。
念念忙把痰盂擺到劉一蓮身前,示意她把水吐出來,然後才是其他兩人。
漱口水,差點把漱口水喝了。
劉一蓮的臉色更難看了。
若有地洞她早就鑽下去了。
海燕青卻罕見的沒笑她,隻是轉頭問念念,道:“繡房的繡娘來過了?”
念念一時語塞,隻得看向了雀兒。
“沒讓他們進來見人,讓他們照著嬋娟的尺寸再縮一寸。”
海燕青想起劉一蓮穿紫衣的樣子,覺得沒什麼紕漏便也不再追問,隻是繼續道:“挑幾個喜歡的顏色和花樣子做些新衣服。”
“這事繡房在出殯後自會安排,這段時間就委屈下穿嬋娟的衣服吧。”
劉一蓮當然沒有意見,雖說給嬋娟擺了靈堂,但也不是真的死了,所以穿幾件衣服罷了,她沒什麼可挑的。
待收拾完桌子,念念又在給主子們煮茶,而劉一蓮實在坐不住又去床上倚著了。
反正這幾天該不該看的估計都被他們兩看完了,而且這身子本來也不是她的,她現在破罐子破摔,自己舒服最重要。
一旦這麼想,劉一蓮的道德已經沒有了防線。
畢竟,她還得仰仗他們的鼻息活著呢。
海燕青將偏廳和靈堂的情景一五一十地描述給雀兒聽,期間也說了自己的推測,倒也沒背著劉一蓮。
坐實她的確不是嬋娟倒也沒有什麼再防備的必要。
念念煮著茶,隻恨自己沒有多出兩隻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這些真不是她該聽的。
海燕青和雀兒一直在聊,都沒注意到劉一蓮已經昏昏欲睡,待兩人發現時,劉一蓮都已經 快睡著了。
海燕青停了下來,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把劉一蓮挪到床上。
“走水啦!”突然之間,就聽到走水的鑼鼓聲響遍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