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含著挑釁的意味。
顧惜君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她提了這麼個要求,自然想到了劉樂婭會怎麼回擊她,所以,她挑了下眉,也不跟她講道理,以著最霸道強勢的口吻同她撕著,“我說了,我就是介意,至於理由是什麼……你管我是什麼。”
儼然一副蠻不講理的富家小姐姿態。
單憑著那恃寵而驕。
話落,劉樂婭微愣,顯然沒想到顧惜君敢在許淩寒麵前這般驕橫,她擰眉,眸光偏移,落在許淩寒那張無動於衷的臉上,忽的,她笑了,帶著絲無奈的味道,“顧小姐,你讓我離他遠點,抱歉,我辦不到,就比如……我今天進了這家店,無意間碰到了你們,你也當我是在故意接近他嗎?”
“唔,也是,想想我也是沒資格要求你的,不過,我有權要求我男朋友啊。”
顧惜君抿唇,嬌冷的臉上揚著傲慢的笑,她看著劉樂婭,啟唇,一字一句道,“淩寒,我還要在這家店裏試很多衣服,不過我不太想看到她,你能買下這家店……然後……趕她出去嗎?”
她這般行徑,純粹是無理取鬧。
但……許淩寒準了。
“隻要你喜歡,怎麼都可以。”
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許淩寒和著她的話,並不是說說而已,他打了個電話,五分鍾後,便拿下了這家店的所有權,他摟著顧惜君,指尖,若有似無的輕捏著她腰間的軟肉,“這店買下了,以你的名義。”
以她的名義……
所以,趕劉樂婭走,還得經過她的口是嗎?
果然,對於這個前女友,還是有點情啊……
顧惜君懂得見好就收,再鬧下去,恐怕隻會燒了自己,所以,當下,她依偎在許淩寒的懷裏,以著勝利者的姿態,挑釁的看向劉樂婭,“劉警官,抱歉,你現在可以走了。”
“……”
赤裸裸的驅人。
此刻,劉樂婭是難堪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直直的看向一直漠然對著她的許淩寒,“許總寵女人的方式真有一套,古有漢武帝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現有你許淩寒踩著前女友的臉麵討好現女友,也是挺讓我開眼的。”
話,說到這份上。
許淩寒聽著也笑了,“劉警官真是抬舉我,我哪有漢武帝那般識人之慧,我連我的前女友是個警察都不知道,喔,不對,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的前女友,我真的挺想問一句的,我們真的在一起過嗎?”
既然是臥底,又哪來的前女友之說?
自揭傷疤,不覺得可笑嗎?
許淩寒牽唇,俯首,在顧惜君額上親了口,撩唇,嗓音涼涼的,“劉警官,我女人生起氣來可難哄了,所以,麻煩你快點走吧,別讓她看著就窩火,不然倒黴的可就是我了……”
許淩寒到底向著誰,隻有他自己清楚。
總之,在劉樂婭和顧惜君眼裏,他向著的人,都是不是自己的對方。
劉樂婭占了下風,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看著他同別的女人秀恩愛,她寧願走,“淩寒,我說過,我希望看著你幸福,不過,不是這種折磨我的假幸福。”
話落,她轉身離開。
走得幹淨利落。
假幸福。
三個字。
是她對顧惜君和許淩寒的定義。
……
戲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