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兩人互相吹捧著,玩得也是開心。
顧惜君穩住身形,言笑晏晏的站在那,許淩寒邁步上前,欺身靠近,親手……將一條鑽石項鏈戴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你是有錢人家的小孩,自小便有這些首飾,所以,這項鏈,就將就著收下吧。”
這送禮的用詞,倒也是新鮮。
顧惜君抿唇輕笑出聲,被他逗得也是心情大好,“那好吧,我就勉強將就的收一下。”
這項鏈,價值不菲。
顧惜君看得出,卻並不說破。
這是他的心意,她全盤照收就是。
“美麗的小姐,走吧。”
他伸手,她將手交給他,“好,啟~程!”
顧惜君笑著,許淩寒心癢癢的,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真是搞不懂你,以前張牙舞爪的跟小獅子似的,現在又乖順的跟小貓咪似的,女人啊,真是善變。”
“我善變,那你呢?以前凶得跟公夜叉似的,現在溫柔的跟情天大聖似的,我真懷疑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
“要不要剖開給你瞧瞧?”
“好啊,你剖啊。”
“你是醫生,你來剖,我相信你。”
“……真不怕死。”
其實,許淩寒是個很愛說笑的人,顧惜君跟他混熟了,很多時候,都覺得他的個性很像自己,隻是被殘酷的現實給壓製死了,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和她,算是臭味相投吧?
晚宴,設在A市中心黃金地帶。
主辦方,包下了一層樓。
雲集了全市權貴,觥籌交錯間,盡顯名人之采,其間,不乏一線女星的作陪,這是一場富人的盛宴,更是一場名、利、色的交易平台。
迷離的燈光下,大門,微微敞開。
逆光處,顧惜君挽著許淩寒的臂彎雅然現身。
會場內,頓時騷亂一片。
一年前,許淩寒受了重創,自此,宴會上,他的身旁,便不再有女伴。
起初,惹來了許多非議,現在,大家看著也習慣了,然,今晚,他的身邊,突然多了個女人,還是個新麵孔,多少在人群裏激起了層層浪花,目光,緊隨而至。
顧惜君下巴微揚,謙禮疏冷的瞥過眾人,她並不怯場,也很坦然的承著這些各色的眸光,許淩寒唇角微彎,非常滿意她這般落落大方的姿態,“不愧是大家閨秀。”
“當然,就算再差,也不會給你丟臉。”
顧惜君笑言,眉眼低垂間盡顯純純的嫵媚。
她跟著許淩寒走近會場,不多時,身邊就圍滿了人,觥籌交錯間,她慢慢的退出他的朋友圈,尋了塊清靜地兒挑了幾塊甜點吃著。
顧惜君喜愛熱鬧,卻不太喜歡應酬,她是直來直去的性子,不適合商場上那套笑麵虎的作風,所以,她寧願從醫,也不願接手家裏的生意,這會兒,許淩寒忙著應酬,她也不是很聽話的待在他身邊,兀自尋了塊“寶地”守著。
果酒,甜品,也是享受。
將許淩寒叮囑她的話完全忘在了腦後。
因著她是許淩寒帶來的女人,所以,沒有哪個男人敢上前搭話,隻是遠遠的瞄幾眼,連眼神都不敢多放在她身上。
顧惜君吃得歡,也沒人來打擾,她心滿意足的轉了轉脖子,見許淩寒被人重重圍著抽不開身,她想了想,沒跟他打聲招呼便出去找洗手間,在侍應生的指引下,來到了長長的回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