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來看是什麼意思?
覺得他人多就可以欺負她嗎!
顧惜君鼓著腮幫子,那張嬌俏的臉龐趣味橫生,許淩寒想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既然她這樣子想他了,那他不做點什麼是不是也太對不起她給他叩的這頂猥瑣的帽子了?
指尖,微用力。
將她的雙腿拉開了些。
“看哪裏……我就是想看你那裏,怎麼,給看嗎?”
“……流氓!”
顧惜君彎腰,邊用力並攏著雙腿,邊伸手打他的手,“你放開我!”
“這裏都是我的人,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要我放開你,憑什麼?”
“你再這樣我就報警告你******!”
“你告啊,隻要你能活著出去的話。”
“……”
和無賴耍無賴,無非是死路一條。
顧惜君氣得臉色血紅,明明那麼涼的夜晚,卻覺得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她握了握拳,很想一拳打過去,但又覺得夠不著,正被氣得不要不要的時候,許淩寒鬆了手,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臉,“放心,我不會強迫你。”
不會強迫,不代表不碰。
隻要她願意,他便會碰。
是這個意思嗎?
顧惜君怔仲,臉頰,承著他掌心的溫度,燒得她的臉更紅了一分,她水眸慌亂,許淩寒收了手,低頭撩開她的裙子,“我隻看你膝蓋上的傷,你別想太多,思想單純點。”
“……”
聽聽,什麼理都在他這邊。
他想罵就罵,想打就打,想欺負她就欺負她,到最後,自說自話的會照顧人的,會妥協的,還是他,至於她,整一個無理取鬧的嬌貴小姐了。
套路也是深。
顧惜君僵硬的坐著,死死得守住那塊境地,許淩寒命人拿來了小藥箱,認真專注的給她處理著傷口。
他處理傷口的動作不是很標準,但是很到位,可謂是……久病成醫。
“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受傷?”
“嗯。”
“難怪——”
“幹這行的人都這樣。”
“……”
口吻,有些無奈。
顧惜君沒接話,隻任著他將她的傷口處理了,許淩寒收了藥箱,在她身邊躺了下來,手臂,隨意的搭在她的腰上,“把房間退了,晚上睡我那。”
“不退。”
“……還跟我鬧?”
許淩寒掐了把她的腰,顧惜君身子一顫,趕忙將那手壓住,“沒跟你鬧,我們在一起不合適,你老是欺負我,地位上一點都不平等,我不喜歡。”
“你也可以欺負我。”
“我欺負不了你。”
“你離家出走,我大老遠的跑來找你,這不算欺負我?”
“……”
許淩寒半眯著眼,姿態閑適得享受著月光浴,顧惜君扭頭,磨著牙的瞪他,“終於說實話了?你不是說來這裏純粹是個巧合?怎麼就成了大老遠的跑來找我了?”
“逗逗你。”
“……”
許淩寒態度漫不經心的,顧惜君討厭他這種將全局掌控在手心的感覺,尤其是在她自以為一個人遁世而無人知道她的坐標的情況下,不曾想她的一舉一動全被他監視著,這種感覺,超不爽。
“阿青告訴你的?”
“隻要有心,什麼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