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下午飯,二人便辭了許夫人回府。蔣佳佳拉著黛玉的手一臉不舍。“姐姐,過了節我便去找你,可不能忘了我。”黛玉揮了揮帕子,鑽進馬車坐定垂了幾滴淚。

蔣佳佳別了許夫人,回了自己的院子,拿出之前買的綢緞子,預備給張姨娘做海棠花。買來的綢子沒有漸變的顏色,隻能將料子泡在漂白劑裏。等了一陣算是成了,淡粉色的綢子變成了半白半粉的樣子,又用剪刀裁成小小的花瓣狀,再拚接在一起,裏麵還嵌了細長的白色珠子。“憐花,學會了嗎?”

“會了。”

“來罷,跟我一起做,一個人做太慢了,反正閑著也沒事幹。”蔣佳佳喚來憐花跟她一起,兩個人幹到了深夜才做成一小把,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不枉費這麼費心費力,成果還不錯,小小的一束海棠花,在燭火的映襯下綻放著自己的色彩。

第二日,蔣佳佳起的晚了一點,府裏已經熱鬧起來了,因為最大的節日要來了。許夫人已經將那日挑好的料子做好了送來,讓她試試,不合適的地方改動還來得及。這些料子是她自己挑的,回府的時候許夫人給的衣服隻在府裏穿穿,那鮮亮的顏色著實不敢出去見人,自己那幾件能穿的出去的翻來覆去的穿,膩得很。

這次的做成的衣服有淡藍色夾襖、鵝黃色對襟褙子裙、淡青色長襦,許夫人還命人給她做了件今年時興的月華裙。衣服上是刺繡的各種花兒、朵兒,還有各種鑲邊,蔣佳佳隻覺得厲害,這手藝但凡放在現代,那是赤裸裸的老字號招牌。據說現在的老北京還有這樣的繡法,已經成了非遺。

蔣佳佳挑了件裙子和長襦換上,打算同張姨娘去給許夫人請安,陪她說說話。等到了許夫人的院子才發現自己的兩個哥哥也在,此時要走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硬著頭皮進去請安,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喜歡同這兩個哥哥接觸。

“給母親請安,見過大哥二哥。”蔣佳佳福身行禮。

“辛兒來了,快來坐,陪母親說說話,張姨娘你也坐。”許夫人被自己的兩個公子正哄的開心,也就讓他們一同留著說話了。

“母親給辛兒做的衣服已經試過了,是極好的,特地過來謝過母親。”蔣佳佳說的煞有其事。

“莫非是身上這件?倒是不錯,比你之前花花綠綠的衣服可愛多了。”二哥許傑尚嘴欠的說。

“……”,蔣佳佳看向許夫人。

“混小子,你這衣服都是我挑的,有什麼不滿說出來。”許夫人從來不慣著自己的兩個兒子。

“夫人的眼光是極好的,辛兒這一身我看了便覺得歡喜。”張姨娘適時的奉承著許夫人。

幾人說說笑笑,許夫人留著他們待用了晚飯才讓走。晚間張姨娘陪許夫人吃了幾杯酒,這會子已經有些頭重腳輕,倚在自己的丫頭身上,讓她扶著自己回院子。蔣佳佳別了許夫人,也一同與丫頭扶著張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