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園子裏紅紅綠綠的辣椒,杜非凡有些驚到了。這裏的辣椒品種還真多,前世常見的長角辣,川貴一帶聞名的指天椒,觀賞食用兩全的燈籠辣,還有皺角辣,可以說是一個小型辣椒培植園。
現在杜非凡就站在這個園子裏流口水,隻是想想那些泡辣椒、糟辣子、辣椒醬,就覺得肚子餓了。陳嶠等著杜非凡的鑒定,就是讓瞧瞧這些小果子是不是辣椒?是的,現在是在陳家大宅的花園裏,陳嶠請杜非凡來家裏做客,既為了謝謝杜非凡,也為自家爺爺想見見杜非凡。
在聊天時說起新菜譜,陳嶠想起昨晚自己在花園裏看到的小果子,就和杜非凡說了。杜非凡便想過來看看,陳嶠也有心讓杜非凡給做個鑒定,就過來了。連陳老爺子也跟過來了,隻是到了花園裏就和兩人分開了,他要先去看看另一種植物再過來。
此時陳嶠看著杜非凡的樣子,怎麼覺得杜大哥有點像楊錦垌對著美食的樣子啊!就這些小果子,自己小時候可是被蜇過好幾次的。杜非凡終於從鹹菜裏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陳嶠笑笑。
“這些全是辣椒,雖然品種不同,但可以肯定的說都是辣椒,隻是品種不同,辣度也不同。”
陳嶠忍不住問道:“杜大哥,你說的辣是那天那種燒痛的感覺嗎?”
杜非凡再次感歎陳嶠玲瓏心:“是的,就是你說的那種感覺。”
“那種味道太強烈了,普通民眾大概受不了吧!”
“可以先用不太辣的,這種肉質厚的長角辣就行。不過你家怎麼會種那麼多種辣椒在這裏?”
“這是一種花園觀賞植物,易種好活,種的人就多些。”
杜非凡隻覺得一千隻烏鴉從頭上飛過,辣椒當觀賞植物?還種的人挺多?那自己當時在‘回鄉’那還小心個什麼?
又想到陳嶠在小鎮回鄉的表現,“你知道甜味可以去辣,難道吃過?”
“沒吃過,小時不知,摘了玩,被蜇了手,奶奶用冰幫我解的。那天是藕片用冰鎮的。”
“倒是歪打正著,你說奶奶,怎麼不見老人家?隻有爺爺在?”
“奶奶死了兩年了,為這爺爺很難過,今天你來了他還高興了點!”
“對不起!我不該問!”
“這是過去的事了,杜大哥不必放在心上。”
杜非凡總覺得陳嶠的說法有點不對,可又想不起是那點不對。
這時陳爺爺找來了,手裏還拿著一些東西。當杜非凡看見陳爺爺手中拿的,頓時大喜過望。這分明就是自己找了好久的蠶豆,如果沒有,那個茴香綠丸子就做不出來了。
陳嶠還不知道這是杜大哥念了幾天的蠶豆,見爺爺又去拿這種白豆生吃,急忙扶住爺爺。
“爺爺,不是說好不再吃這白豆了嗎?您又失約了!”
“嗬嗬!人老了沒什麼忌諱了,這白豆我和小玲(陳嶠奶奶的小名)都吃過,我不也好好的這些年?”
“可這白豆是飼料廠的主要原料,您?”
杜非凡在旁邊聽見,差點踹陳嶠一腳,這麼好的蠶豆拿去做飼料?
(可是在二十一世紀,蠶豆確實是既是蔬菜也是飼料啊!你冤枉人家陳嶠了!)
“陳爺爺,這種豆子種在哪?能帶我去看看?”
杜非凡連忙過來救場,也怕自己真的踹了陳嶠。陳爺爺見杜非凡問他鍾愛的白豆,樂嗬嗬的頭前帶路。
“這邊走,這邊走,就在前麵,當年小玲和我一塊種的,不大,可也夠星星吃了。後來星星沒了,可種習慣了也就接著種了。”
來到那一片蒼翠綠色,杜非凡愣了,這都有一個標準足球場大了,不算小了吧?
杜非凡摘了幾個豆夾,剝出豆子,又把白色的豆衣去掉。裏麵鮮嫩的豆仁猶如裴翠,丟一個在嘴裏,清甜的滋味讓人陶醉。
陳爺爺見杜非凡吃豆子,也學著剝了兩顆放進嘴裏。陳嶠正奇怪杜非凡生吃白豆,一回頭就見陳爺爺也有樣學樣,急得跺腳。
“陳爺爺好吃吧?這是生的,不能多吃。這個做成菜才下飯,你愛吃,我教陳嶠做,讓他天天做給你吃!”
“杜大哥,這白豆……?”這是陳嶠。
“嗬嗬,不用天天做,有那麼一兩頓就很好、很好!”這是笑眯眯的陳爺爺。
“陳嶠,這是蠶豆!陳爺爺,咱們待會回去就做,這豆子新鮮的用鹽水一煮,就很好吃。”
於是杜非凡和陳爺爺兩人在前麵摘蠶豆,後麵陳嶠捧著衣裳接著。可是陳嶠明顯不在狀態上,他已經被這是蠶豆,這是杜大哥說的羅漢豆給弄暈了。
這天中午,接到老爺子通知,中午回家吃飯的陳嶠父母,看著桌上的鹽水煮‘白豆’,華麗麗的蒙了。老爺子這是被‘管’煩了,今天大爆發了,要全家陪他吃‘白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