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柳聞言心中一喜。正色道:“你們可知道這葉經理什麼來頭?”
兩人異口同聲道:“不知道。隻聽說是蘇老板安排過來的人。”
“不錯,葉經理可是蘇老板身邊的紅人,對蘇家有救命之恩。你們不知道,蘇老板對鄭龍和侯萬麟早就不信任了,一心想找機會把這兩人給除掉。所以派了葉經理專門來此調查二人。”說著抬頭看了看四周。
確定沒人後又低聲說道:“葉經理已經摸出夜總會私販煙土,但缺少人證。你們二人長期在二樓值守,你們可有觀察出什麼異樣?”
二人聞言對視一眼有點嘟囔不敢答話。
見二人表情崔柳急道:“哎呀,別他媽婆婆媽媽,老實給你們說了吧,我背地裏已經站在葉經理這邊了。隻要能幫助葉經理查明此事,哼!鄭侯二人人頭難保。你我助其成此大事,前途不可估量。”
兩個馬仔猶豫片刻心一橫道:“好吧,那我們就跟著柳哥幹。至於葉經理猜測二樓販賣煙土。我倆敢打包票,他猜的沒錯。進進出出的客人中經常有那種骨瘦如柴皮膚蒼白之人。之前我和他就猜測這些人是吸食煙土的。”說話這馬仔看著身旁的同夥說道,同夥也跟著一個勁地點頭。
“那你們可知道地下室裏藏有煙土?”
“這我們不知道。經常出入地下室的都是董浩那夥服務生,他們都是侯總的親信人員,跟咱們沒啥交談。不過若真說在夜總會裏私藏大量煙土,除了地下室不可能還有別的地方可以藏了。”
崔柳聽完點頭讚同,自言自語道:“照這麼說,地下室的煙土應該還在?”。
安保經理辦公室
“阿凱,明天下午兩點左右你開車來我公寓接我一下。”葉浩文坐在椅子上說著把手裏的車鑰匙丟給了陳凱。
“沒問題,不過您要上哪去?”陳凱滿口答應道。
“少問,明天你就知道了。”說完葉浩文也不再搭理他獨自抱著外套出門去。
次日兩點,葉浩文穿著一身短衫戴著一頂灰色英式貝雷帽從公寓樓道裏走出來,陳凱已經把車停在馬路對麵候著了。
陳凱見葉浩文走了出來摁了聲喇叭向其揮了揮手。葉浩文走過馬路一坐上副駕駛便說道:“走,將軍巷。”
陳凱沒去過將軍巷,也不知道葉浩文這是要去幹啥。心中疑惑,平時他都是自己開車,今天怎麼突然讓我接送。
“別直接過去,繞一下。防止有人跟蹤”。葉浩文正色說道。
陳凱應了一聲心中疑惑加重。
本來不到半個小時的路程在葉浩文的指揮下足足繞夠了快一個時辰,終於到達上次段元良所到的樓梯口。
葉浩文在此下車後,吩咐陳凱三個小時後來接自己,並一再叮囑路上小心被人跟蹤,說罷便朝著樓梯上麵走去。
陳凱感覺事情重大,立刻驅車前往夜總會找侯總報告此事。
待陳凱趕到夜總會發現侯總不在,正在大廳焦急時崔柳走上前來問道:“阿凱,你一臉焦急地樣子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阿凱一見崔柳便急忙問道:“柳哥,你知不知道侯總在哪?我有要事。”
“哦?你不是葉總的秘書嗎?找侯總做什麼?”崔柳故作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別管了,葉總囑托我有要事找侯總稟報。”
看著陳凱一臉急切的樣子,崔柳悠閑地說道:“姓葉的找侯總能有什麼事,侯總在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鄭總此時在哪。”
陳凱聞言急忙說道:“鄭總也行!”
“鄭總此時正在汕浦碼頭組織卸貨呢。”崔柳剛說完陳凱就跑出去啟動車子朝著汕浦碼頭駛去。
望著陳凱遠去,崔柳心中豎起了大拇指“葉經理真是高!”
汕浦碼頭上,鄭龍正帶著十幾名打手監督著一眾苦力從貨船上卸貨。
一輛黑色別克轎車從遠處駛來。一見到鄭龍的身影陳凱急忙下車跑到近前,將葉浩文今天下午奇怪的行為交代一番。
鄭龍聽完沉思片刻...“將軍巷...將軍巷?...段元良這小子不是經常去將軍巷的賭場耍錢嘛?難不成這兩人勾結起來了?”。
想到此處鄭龍暴喝一聲“抄家夥!”。
隨著鄭龍一聲令下,周圍十來個身穿青布馬褂的大漢紛紛從碼頭邊上的棚屋裏取出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今兒個非的要將此二人開膛破肚,扒皮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