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裏的安姐姐,善良溫婉,美麗明媚,待人友善,很少跟人紅臉,她就像是一股徜徉在南方雨季裏的春風,是這世間最美麗的風景。
即便是在爾虞我詐的商界,安姐姐的風評一向都很好,哪怕是對手,都不得不歎服。
安氏集團在她的領導下,每年都要舉行慈善活動,在很多貧困山區捐助了多所學校。
這樣一個處處與人為善的明媚女子,眼前這個女人怎能忍心用那樣惡毒的語言和手段羞辱,讓蘇東煌恨欲狂。
腳踩著魏曼婷的脖子,抓著那一頭連皮帶血的烏黑長發,蘇東煌的眼底閃爍著嗜血暴虐的光芒。
“真是找死!”站在後邊的鄭少南搖頭暗歎。
這個愚蠢的女人搶奪藍寶石項鏈也就罷了,居然還羞辱打罵安雅薇,並且還拍下視頻,在至尊的麵前炫耀自己的成果,這等若是親手給自己打開了地獄的大門。
鄭少南已經能夠預料這個愚蠢的女人的淒慘下場。
事實上,從回到天海,蘇東煌的行事手段相較於戰場上已經算是非常柔和的了。
然而這一刻,魏曼婷成功將蘇東煌那股獨屬於東皇至尊的暴虐因子激發出來。
人彘,一種極其殘忍的古代刑罰。
縱橫戰場六年,蘇東煌僅用過一次,就是當年十萬兄弟葬身東海的那一次,他生擒敵方最高統領,將其做成人彘,於東海之上的一座島上縛於十字木樁上,任猛禽叼啄七天七夜而死。
也是那一次,使得蘇東煌凶威遠播,開啟踏上至尊位的道路。
“啊——!安雅薇就是個賤人,勾引我的文卿哥哥,死了活該,死得好啊,我恨沒有親手弄死她。”
不得不說,女人的嫉妒心很容易讓人發狂,這個女人受到疼痛的刺激,直到現在居然死不悔改,依舊在那裏辱罵。
她一直認為是安雅薇勾引她的未婚夫,對後者恨之入骨。
然而事實卻並非她想象的那樣。
“嗤——!”一道寒光閃過,蘇東煌手中出現一把軍刀,而魏曼婷的兩隻耳朵卻已經不見了,鮮血噴得到處都是,甚至還有幾滴血濺到蘇東煌的臉上。
然而他卻眼睛都不帶眨一下,臉色冷漠至極,就好像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垂死掙紮的牲畜。
“啊——!爸!救我!”
魏曼婷捂住兩側耳朵的位置,劇烈的疼痛終於讓她清醒過來,看著這張近在咫尺如同死神一般的麵孔,恐懼的情緒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隻在電光火石之間,就連魏昆這位宗師級的大高手都沒有反應過來。
“住手!放開我女兒!都給我上啊!”
魏震海驚怒回神,看到女兒的慘狀,近乎失去理智的咆哮。
“哼!”鄭少南冷哼一聲,上前一步,頓時那些蠢蠢欲動的黑衣保鏢齊刷刷退後。
剛才那一幕他們可都曆曆在目,這簡直就是怪物,拿什麼跟人家打?
“閣下未免太過了吧,還請放開曼婷!”
魏昆也站起身來,臉色難看地說道。
“我若不放呢?”
蘇東煌微微抬了抬眼皮,淡淡道。
“那老夫少不得要討教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