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作用,要知道六級魔法師在進階七級的時候,除了足夠的知識量外,能夠純淨自己的精神力和魔源中的元素之力並使其發生質變是最為重要的一點。甚至力量的質變難度遠遠超越了知識量的學習。七級強者為何這麼少,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大量的六級強者被卡在純淨自身力量並引起質變的這道門檻上,很多人一聲都無法寸進。
所以希捷絲水晶這樣的魔法物品對於一個七級以下的魔法師可以就是聖物一般的東西,很少有人能夠忍受住這樣一件聖物的誘惑而無動於衷。艾格伯德顯然是在發現了黛布拉所在部落供奉的聖物是希捷絲水晶之後起了貪心。所以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這個小部落給一鍋端了。
果然,黛布拉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
“你當時隻是個五級魔法師,但是部落裏的族長可瑪大叔確是一位六級的戰士,就連救你的祭祀索幹達婆婆也是一位六級的祭祀。為了能夠奪取希捷絲水晶,你甚至向部落的水井中下了煉金術製造的毒素,在部落的大部分高端戰力中毒的情況下。又用魔法將剩下的人殺的一幹二淨,就連還在吃奶的嬰孩和高齡的老人都沒放過,就是為了徹底掩飾你的罪行。”
黛布拉說到這裏,眼中的仇恨再也無法掩飾,通紅的雙眼和全身崩起的血管可以看出她此時心中的仇恨和憤怒足以將眼前之人的靈魂都燃燒殆盡。
“可憐三歲的小霍拉,他還給你這個禽獸親自送過吃的。剛剛出生不到兩個月的伯蒂,她還隻是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孩子。每次為你換藥的布洛嬸嬸,將打來的獵物分給你的克伯司大叔。總是喜歡追在你屁股後頭想要向內學習魔法的小女孩瑪瑞亞,救治你的索幹達婆婆。他們都是被你這個畜生的魔法所殺死的,甚至你在殺死他們的時候還在嘲笑他們的愚蠢和無知。”黛布拉的話語像刀鋒一樣,一刀刀將艾格伯德心底的屏障砍破,讓沉沒在過去的黑暗從他的心底被暴漏在了別人的眼前。
艾格伯德的臉色已經變得像白紙一樣蒼白,他的身體就像是一隻被驚嚇躲在草叢裏的鵪鶉一般瑟瑟發抖。記憶中最不願意被回憶起來的這段往事在此時就好像被從新的拉回到了現實,他就好像再次經曆了那次的事情一般。對希捷絲水晶的貪婪,對救治自己的北地蠻人部落的愧疚,在下毒時的後悔以及在屠殺部落裏老幼時的瘋狂。
不錯,就算他屠殺那些對他有恩的人們時,再怎麼用惡毒的話語和殘忍的手段來掩飾,可是心中的慚愧和自責也像噩夢一樣不斷的糾纏著他,那一雙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那一雙雙充滿憤恨的神情,那些孩童和老人死去後依然盯著他的眼神讓他在之後的數年時間裏每每都會在噩夢中被驚醒。他總會夢到那些對他有恩卻被他親手用殘忍手段殺死的人們在夢中質問他,詛咒他。就算他靠著希捷絲水晶成為了七級的強者之後,也隻能將這段過往的黑暗記憶埋藏到心底的深處,一刻都不願意去回憶。
“你也許從來也沒有想到吧!那個你本來以為已經被你殺幹淨的部落中,會有一個小女孩被父母在臨死前壓在身下而逃過了一劫。而這個女孩在長大後四處流浪,一邊修煉自己的武藝一邊暗中調查你的蹤跡。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七年前讓這個已經長大的女孩找到了你的行蹤。可是那時你就已經靠著希捷絲水晶突破到了七級,所以她沒把握找你報仇。所以這個女孩隻能隱藏自己的身份,暗中加入到沃克郡中的一個大勢力中,暗中調查關於你的一切消息,同時收集情報,等待著複仇的機會!祖靈保佑,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這個機會終於出現了。所以,我又出現在了你的眼前,你說是不是,艾格伯德‘哥哥’!”黛布拉咬牙切齒的說道。
艾格伯德的精神此時已經被她的話完全摧垮,他驚恐的看著黛布拉的麵孔,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恐的喊道:“你。。。。。。你,你是小妮可,你是那個喜歡常常躲在大人身後的膽小丫頭小妮可!你沒有死,你竟然沒有死。。。。。。”
“不錯!我就是那個十分膽小,隻會躲在別人身後的小女孩妮可。我的父母用他們的性命換取當時膽小的我一條性命。當初那個膽小的女孩此時因為仇恨而成長為一個合格的戰士,曾經那個隻能躲藏在族人身後的女孩此時卻要為她死去的族人討一個公道!”黛布拉在說出最後一句話時,完全是用狂吼的姿態吼出來的。
在她充滿怒火的大吼之下,艾格伯德徹底的癱軟在了地上。此時這位七級強者已經沒有了絲毫強者的樣子,看起來到像是一個弱不禁風的普通人。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的!五百七十一位族人的痛苦和憤恨,我今天要一一的還給你,讓族人的冤魂們看看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到底會有一個怎樣的下場。”黛布拉說完,用蒲扇大的巴掌掐住艾格伯德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然後她向著深林深處走了進去。
在過了一會後,一陣淒慘的嚎叫聲不斷的響起,那淒厲的聲音讓還在遠處的徐悅等人都聽的直起雞皮疙瘩。
感覺有些渾身發冷的搓了搓手臂,徐悅抽了抽嘴角後對凱魯斯和加布裏爾說道:“這邊已經差不多完事了,就看第五軍團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話說有那幾位出手,第五軍團的那兩個七級的強者應該翻不出什麼花樣,不過我們最好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不用了!我們已經將那裏處理好了!”一個話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隻見三個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