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像普通老百姓有指責天子的權利一般。
算了,老子才不想進什麼內侍院,老子就是要交白卷,你想怎麼判就怎麼判。
顧知許東看看,西瞧瞧,周圍的學子都滿頭大汗,奮筆疾書,就連寧玉那小子也在認真作答。
一個時辰,這也太無聊了。
轉筆,都是墨水,不能用來打發時間,還是畫畫吧!
顧知許靈機一動,在紙上畫了一個狼形麵具的男子,還在旁邊畫了一條小奶狗。
顧知許淺淺微笑,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
翰林院。
侍郎劉禮靜是禮部的負責人,也是劉和君的父親,管理著全國的典禮,科舉和學院。
拿著顧知許的試卷,搖頭晃腦,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閣下,可有什麼高見,如何判分才好?”
“顧知許是太子的預備謀臣,判多了,是我們失職,判少了,是對太子的蔑視,要謹慎處理才比較好。”
“更何況顧知許的舅舅護國將軍,馬上要來門下省擔任丞相一職,可能會削掉我們的腦袋,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劉禮靜擦了擦汗,百感交集。
太子殿下走了進來。
“臣叩見太子殿下。”
“師傅們,不必拘禮。”太子謙和地說道。
“差不多都閱完了,隻剩下一張試卷,難以定奪。”劉禮靜麵露難色,欲言又止。
“師傅閱卷無數,竟然讓師傅犯了難,究竟是什麼試卷,如此難以定奪?”
“臣不敢評價,還是請太子殿下來定奪,”
劉禮靜將顧知許的試卷遞了上去。
太子殿下會心一笑,嘴角上揚,心中暖暖的。
“師傅,顧知許就定為狀元。”
太子邪魅一笑,我的謀臣一定是冠軍,顧知許想跑,門都沒有。
“文章要公布出去,這該怎麼辦?”
“師傅寶刀未老,替顧知許寫一篇,然後張貼出去。”
“太子殿下,其他人,可有批示?”
“寧玉定為榜眼,寧石定為探花,胡從文定為進士,其他人就由師傅安排。”
太子說完,便離去。
我看楚王囂張到什麼時候,就是要將你的爪牙放在我的人之下,讓你知道,誰才是老大。
隻要我一天是太子,你就得俯首稱臣。
“哥哥,剛才皇後娘娘派人過來了,說是要定寧玉為狀元,這可如何是好?”劉禮德說道。
“幸好已將我兒劉和君召回,要是再跟皇後娘娘和太子殿下爭名額,就更麻煩了。”
劉禮靜感覺左右為難,楚王得罪不起,太子殿下也得罪不起。
“哥哥,弟弟有一計,不如借明帝的口來公布,這樣可以免受責罰,可保全自身安危。”
“甚好!”
劉禮靜展開眉頭。
明帝來定奪,皇後娘娘再有實力,也不敢公然反對。
也能隨了太子殿下的意願,將來不管是楚王繼位,還是太子殿下登基,都不會翻舊賬。
就跟皇後娘娘稟報,已將寧玉定為狀元,最終由明帝審核。
到時候,出來的狀元是顧知許,也追究不到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