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個警局內,一群警察正圍著道鳴忙的滿頭是汗,試圖將道鳴身上的東西取下來,
“長官那人身上帶的東西取不下來啊,我們該怎麼辦?”一名警員大喘氣著道。
這警員滿頭大汗,一看就是費了好大力氣,但依舊無法將道鳴身上的東西取下。
一旁的警長自然也是目睹了這一幕,不論眾警員如何使力,但道鳴身上帶的竹木劍,包括那臉上的麵具就是沒法取下。
“哼!給我把這兩人先關進羈押室。”警長生氣的冷哼道。
他大手一招便讓警員們先將道鳴和石川一郎關入了羈押室。
於是道鳴和一郎就被警員們推搡著關了進去。
此刻牢房內一郎一臉的愁眉苦臉,道鳴則帶著麵具看不出其下的神情。
“這下是真完了,我怎麼這麼倒黴,還讓道鳴大人也跟著我被關了進來...”
一郎自怨自艾著,身上穿著警員給的臨時衣物。
對此一旁的道鳴也感覺這人確實不是一般的倒黴,如若沒有他的相助怕是直接得黴死。
“總覺得有些奇怪...”道鳴一邊彙聚靈氣一邊想道。
之前的戰鬥消耗了道鳴他不少靈力,不過這一會的呼吸倒也重新彙聚了一半以上了,畢竟之前也就消耗了一半多一點。
“望氣術。”道鳴默默開啟望氣術,他要查看一件事。
隻見道鳴開啟望氣術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石川一郎,但隻是這一看便讓他著實驚訝。
對方的黴氣幾乎要實質化的流下來,這已經不是黴氣了,這都是‘黴水’了。
道鳴是越看越皺眉,若無意外有如此黴運,就不隻是他遇到的那些黴事了。
石川一郎差點被鬼吃掉算是死裏逃生,但這並不代表之後就不會再有這種危害性命的事發生。
“唉,你覺得那裸體男是不是有點像那個通緝的通緝犯啊?”
在正巧道鳴想到這點時,兩名在牢房不遠處看守的警員閑聊起來。
“你說的是那個殺了二十來人那個...你別說還真有可能!”被問的警員也肯定道。
另一名警員沉思了一會,覺得確實非常像那個通緝犯。
“那...那你先在這裏待著,我立馬去通知警長來看看!”
說罷那名警員快步離開,急匆匆的就往警長辦公室跑去。
見到這樣一幕,道鳴已經無比確定,這黴運是要把石川一郎往死裏整,不弄死不罷休。
“一郎你之前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比如去了什麼地方,或者拿了什麼怪東西?”
道鳴立馬嚴肅的問道一旁已經emo的一郎,心想此事怕是沒那麼簡單了。
“呃...道鳴大人你怎麼知道...”一郎猶豫說道。
一郎說話明顯有些吞吐猶豫,似乎不想麵對和回憶起來。
道鳴如此奇怪的問題很明顯是讓一郎想了起來,但卻不知道怎麼告訴道鳴。
“好了,不用先跟我說這個,跟我走...”道鳴打斷道。
此刻他已經不用多問,若沒想錯石川一郎定然是招了不幹淨的東西。
道鳴抽出一張辟邪符給石川一郎貼上,隨即有些心疼的拿出一張斂息符。
“去!”
道鳴打出一道靈力激活了斂息符,一個肉眼看不見的三米範圍內被斂息符所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