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這些可不行,人品才是最重要的,男人看男人,看得準。

程景默:“···我一定會小心的。”

另一邊,於向陽回到家裏,洗了澡換了衣服,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他出門了。

溫秋寧剛出單位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於向陽。

“向陽!”溫秋寧已經三個月沒見於向陽了,甚是驚喜,“你訓練結束了?”

“嗯!”於向陽高興的揚起眉梢,“走,我們去吃好吃的!”

於向陽剛邁出一步,腳步又頓住,“你去單位請個假,明天請假一天。”

“怎麼了?”

“你就說家裏有事。”

溫秋寧又返回單位,請了假出來。

兩人在外麵的飯館吃飯,溫秋寧一直看著於向陽笑,“向陽,我看著你好像黑了。”

“整天訓練,曬得。”

又要訓練,還要學英語,每天累的倒頭就睡。

兩人吃完飯,於向陽就拉著溫秋寧回家,剛進家門就迫不及待的吻上了。

於向陽都快憋壞了。

從上一年十月份溫秋寧做手術,醫囑三個月不能同房。

好吧,剛滿三個月,溫秋寧又做了二次手術。

這才剛滿三個月,他又去參加訓練了。

溫秋寧就是老天派來磨他的!

完事後,於向陽才有時間跟溫秋寧說他要去國外執行任務的事。

溫秋寧很理解他的工作,“你安心去吧,我等你回來。”

“這次的任務危險很大,萬一我回不來了,你重新找個人,我和我家裏人都理解。”

溫秋寧的手覆在於向陽臉上,拇指輕輕描繪著他的眉眼,“向陽,我不是封建女性,不圖貞潔名聲,但我這輩子認定你了。你是我唯一愛的男人,別人我誰都不要。你健在,我是軍屬,你犧牲了,我當烈屬。”

於向陽表麵大咧咧的,可內心柔軟,容易感動。

“你還這麼年輕,別···”

溫秋寧用唇堵住他的話。

兩人這兩天,除了餓的時候,隨便做點東西墊肚子,其他時間都用在床上了。

周日上午,一行十五人全副武裝出發了。

經過了近十二個小時的飛行,他們終於到達了伊國。

這裏和北城有六個小時左右的時差,他們到當地的時候,是下午五點。

程景默他們雖然知道伊國是一個常年戰亂的國家,可親眼看見這地方時,內心還是震撼的。

斷壁殘垣,黃土飛揚,整個城市千瘡百孔。

程景默他們來到駐地,這裏已經有一些不同膚色的人了。

這是三個國家聯合開展的一次行動,總人員大約有六十人左右。

這裏的住宿就是臨時搭建的簡易板房,吃的倒還合他們的胃口,主食是麵食和米飯。

雖說米飯的品種和國內的不同,但他們不挑剔,能吃飽就行。

程景默他們到達的第三天,所有人員都到齊了,大家開了一個會議。

這邊會議剛要求大家不分國家、不分種族,團結合作,第二天於向陽就跟人幹上了。

訓練場上,圍滿了人,大家呐喊助威。

程景默趕到的時候,於向陽和一個白人正在格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