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方便多待,便離開了病房。
靠在座位上,岑染開始胡亂猜:“你說張天陽的腳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江言周安撫她:“他剛剛都說了沒事,你別瞎想。”
一想起剛剛那個女人的話,她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可是,剛剛阿姨……”
江言周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乖,躺下睡會。”
最近幾天她睡眠質量都不太好,很快就睡著了。
江言周把車靠在路邊,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俯身下去。
一隻手調節座椅的傾斜度,另一隻手托著座椅後麵,緩慢將椅子調成適合睡覺的角度。
又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岑染的身上。
重新係上安全帶,繼續開著車。
半個小時後寵物醫院門口停下。
二月恢複得差不多了,他打算把二月接回去。
提著航空箱,江言周對著二月一頓說教:“上車不許吵,媽媽在睡覺。”
江言周確認沒有叫聲後,把二月放進後座上。
二月的到來似乎讓岑染把其他的事都忘記了,心情好了許多。
到了陌生的環境,二月從航空箱出來跑得飛快,躲到了沙發底下。
岑染從櫃子翻出一支貓條,趴在地上往沙發底下看。
江言周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盯著地上的人:“它有點害怕,等適應後會自己出來的。”
岑仰起腦袋:“哦。”
——
周六,公司聚餐。
同事告訴岑染他們聚餐是可以帶家屬的,她沒打算帶江言周去,就沒告訴他聚餐的事。
吃早飯時江言周突然問她:“你們公司今天聚餐是嗎?”
“嗯?”岑染抬頭,眼神有些閃躲,“你怎麼知道的?”
江言周絲毫不慌,扯了個謊:“之前聽你提起過。”
岑染想了想,確實是沒有印象,她不記得和江言周說起過聚餐的事。
江言周看著她,主動提了句:“要我陪你去嗎?”
岑染沒有一絲猶豫,撒謊都不帶臉紅的:“我們公司規定聚餐不能帶家屬,你不用陪我去。”
江言周臉上大寫的震驚,規定是他定的,他怎麼不知道有這個規定。
“我等下要去學校,先送你過去。”江言周沒繼續追問下去。
岑染應了下來:“好。”
到了聚餐地點
岑染從車上下來,和江言周道了聲謝,轉身走進一家海鮮自助。
岑染拿了點吃的回到座位上。
同事見岑染一個人,隨口問了句:“岑染,你老公沒陪你來啊。”
岑染請了七天的婚假,眼下公司的人都知道她結婚的事。
“他今天剛好要加班,時間趕不上。”岑染笑了笑,隨便找了個借口。
吃了一會兒,岑染想看一下幾點。
她伸手在包裏摸了摸,包裏空空的,沒發現手機。
抬頭,視線落在桌上,也不見手機,岑染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
她偏頭看向一側的楊玲玲:“我的手機好像找不到了,玲玲你的手機可以借我一下嗎?”
楊玲玲停下剝蝦動作,取下一次性手套,把手機遞出去:“你打個電話試試,說不定落在角落裏了。”
岑染輸入了自己的手機號碼,撥了出去。
另一邊,江言周的車剛駛進江大正門,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順著聲音看去,副駕駛縫隙處露出了半個手機殼。
江言周靠邊把車停下,接通了電話。
岑染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你好,請問你是不是撿到了一個手機,手機殼是草莓熊的。”
江言周認真地聽著,等岑染把話說完,他不緊不慢道:“嗯,你手機掉車上了。”
岑染聽出了是江言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