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然可以選擇從自己身上提取出量種,為什麼還要再抓三名起源之力的人呢?”
“這個我也想知道,大概是因為從擁有起源之力的人身上隻能提取出來一隻量種,而他們需要的僅僅不隻是兩三隻這個數量,需要更多才能完成他們的計劃,具體數量也隻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還有關於我另一份力量的問題嗎?”
“沒有了,咱們回去吧。”
走到出口孟塵停下了腳步:“我想先上個廁所。”
轉頭他又回去上廁所了。
韋嶽站在門口看看裏麵,又看看外麵:“我也要上。”
兩人洗完手後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外麵的六人都在等著他們。
韋嶽笑著開口道:“抱歉,上的時間有點長了。”
許勝笑著回複他:“不長,也沒多長時間。”
江河川看向韋嶽和孟塵若有所思的說:“量種的事情你們有結論了嗎?”
蒙城
孟塵支支吾吾的說:“算是有吧。”
“算是有吧,所以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隻是猜測一個可能性,量種這個怪物對咱們的院長和所長來說應該很重要,他們才會抓住那三個擁有起源之力的人,我現在很有理由懷疑,沒有七天之內,三天之內他們就要做成他們想做的事情,我和你的連續被抓,他們已經開始著急了,今天的這些怪物襲擊各地事件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等不了了。”
孟塵根據現在所得的信息將時間再次縮短,對韋嶽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眾星學院的學生們。”
一名年紀大概已經四十歲的中年警察找到他們,並把他們叫到一間屋子裏。
孟塵和江河川兩人並沒有跟來,他們很自覺的選擇回避。
“你們讓我們調查化研藥物研究所的所長,和九生醫院的院長兩個人的身份已經調查清楚了。”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先說化驗藥物研究所的所長。”
又停下嘴,將桌子上其中一張照片遞給他們:“此人名叫鄧洋,男,今年四十九歲,他的爺爺奶奶死的早,父母在他十歲的時候離婚了,他被分給了他爸爸照顧,他的爸爸此後並沒有再婚,一直努力工作把他養長大成人,在四年前他的爸爸因為長期吸煙得了肺癌去世了,他的妻子在一年前逛街的時候被一名搶劫犯連捅十五刀當場死亡,他還有一名女兒,在他的妻子死亡的前兩個月嫁人了,這些就是他的個人信息,接下來再說另一個人,九生醫院的院長。”
他又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照片遞給他們:“照片裏的這個人就是久生醫院的院長姚落晨,男,今年五十一歲,在三年前成為了九生醫院的院長,父母在前兩年相繼離世,妻子在逛街的時候為保護另一名女子被連捅三刀,第二刀就捅到了她的心髒當場死亡,而她保護的那名女子,正是研究所所長鄧洋的妻子,這兩位女子很熟悉,從小就一起長大,雖不是親姐妹,但勝似親姐妹,都把對方當成自己的親人,兩方各自結婚後她們的老公也各自見過,但見麵次數都很少,畢竟關係好的是她們,不是她們的老公,但在她們死後的這一年的時間裏,她們的老公,也就是鄧洋和姚落晨兩人見麵次數增加了很多,不僅是工作上的,私下見麵也變得非常頻繁,他也有兩個女兒是雙胞胎,也都已經在兩年前嫁人了。”
一次性說太多,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原本我們以為這樣就完了,但經過我們的深度調查,發現他在第一年上大學的時候被一名同校女孩喜歡上,並在校園內的一處小樹林裏向他表白,不過姚落晨拒絕了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