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麥倫堡幽靜的別院,被一陣細微的推門聲吵醒。妮麗雅隻身一人走進這靜謐的小院,她還未多走幾步一陣質問聲便響了起來:“妮麗雅,你想要做什麼?!”
難得聽到這不敬的語氣妮麗雅並不生氣,隻是轉過身望向一旁別院庭中正在下棋的兩人。這兩人身上帶著皇室紋章的服飾展現了她們的身份,也說明了為什麼她們能夠使用這隻有皇室才能夠進入的別院,隻是從她們的表情上來看難以讓人相信她們是在這兒放鬆。
“父王可沒有說過我們之間可以用姓名相稱吧,尤菈兒?”妮麗雅看著那兩人中那個氣憤到站起身來差點用手中棋子擲向她的女孩說道,她很清楚尤菈兒的實力不下於她,一顆棋子也足以造成相當的傷害。“別以為我不知道父王的死和你有關係,你這個白眼狼!”尤菈兒說著攥著棋子的手竟是一不小心將其捏成了細小的碎塊!
“尤菈兒你真該多去看看書了,連個詞都用不準。”妮麗雅說著朝那棋桌前的兩人走去,麵對妮麗雅的靠近尤菈兒和另外一位切莉便是警惕起來,她們兩人的武器早就被妮麗雅給收走了,根本就沒有多少自保的能力。
“不必緊張,我隻是想問問,你們對我之前的提議考慮的怎麼樣了?現在我們國內可是問題頗多,如果兩位的家族能夠助我一臂之力的話,恢複你們的地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可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妮麗雅走到桌前從尤菈兒的的棋兜中撚起一粒棋子直接下在了天元的位置,這樣的下位對於尤菈兒的形勢來說並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這樣一顆薄弱的棋子甚至都不能夠與她之前的局勢形成呼應,但卻極大的壓縮了切莉可以發揮的空間。
“你這是癡人說夢!”尤菈兒衝著麵前近在咫尺的妮麗雅說道,她這話說出來根本就是咬牙切齒狀態。“不錯、不錯,用詞進步的很快,但可惜還是不肯多動動腦子。”妮麗雅說道便是看向了另一邊的切莉,從開始到現在切莉甚至都還沒有說過一句話,她的態度也相當的關鍵。
“這件事情我並不能做主,籌碼的意見是不會得到尊重的。”切莉一邊說著一邊極力的平靜自己情緒,這樣的情景對於她來說壓力實在還是太大了。“不,這都不過是你自己的感覺而已。你寫封信回去吧,過幾天我會讓人來拿走的。”妮麗雅說道隨即便轉身準備離去,隻要切莉願意開口她那邊足夠了,至於尤菈兒的態度,妮麗雅知道她總會做出決斷的。
“咯啦!”妮麗雅的腳步踩在鬆軟的草地上石子間的摩擦發出了細碎的聲響,這一聲聲的響動就仿佛應和著某人的心跳。最終當妮麗雅快要走到這小院門口的時候沉默下來的尤菈兒總算是開口了:“我不知道我的話能不能起作用,但是我會試試看。你最好不要去動我母親那一係的人,不然到時候我可管不了會發生什麼!”
妮麗雅隻是點了點頭便再次向門外走去,當這位長公主殿下走出別院之後尤菈兒才雙腿一軟癱坐在石椅上。而一旁的切莉看著那下在天元的單一粒棋子卻是遲遲沒有辦法將手中的棋子落下,“嘭”大理石製成的棋子從切莉的手中滑落砸在棋盤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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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伊芙娜等人回到費隆托的第二天,剿滅逆賊的戰鬥終於結束了。令人驚異的是在這場長達兩天的戰鬥中竟沒有人死去,甚至都沒有多少人重傷,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像這樣的平亂恐怕曆史上都沒有幾例!
當伊芙娜等人從麥倫堡中柔軟的床鋪上爬起來時她們驚訝的發現費隆托早已是恢複了往昔的熱鬧,甚至有著一絲慶典似的氛圍。“是有什麼節日要到了麼?”趴在觀景台邊緣的伊芙娜衝著山腳下望去,她不明白明明昨天費隆托還是一副蕭瑟的模樣,怎麼今天就完全不同了。“不知道啊。”尼婭也相當的疑惑,不過她倒是注意到不僅僅是費隆托的那些普通居民和貴族,就連麥倫城堡內的那些仆人都相當的忙碌似乎正在準備著什麼,至少她能鞏固確定這不會是什麼民間自反的行為。
“你們很快就要知道了。”突然一個聲音在伊芙娜和尼婭兩人的身後響了起來,那聽起來似乎是一個婦人的聲音,但語氣似乎相當的激動。聽到這聲音的伊芙娜當即一愣立刻轉過頭向身後望去,就在她們的身後一位穿著暗紅色禮服梳著盤著卷發姿態綽約的婦人正站在觀景台的門口,她已經有點泣不成聲的樣子。而在那位婦人的身後一位黑發及肩中年男人穿著一聲藍色禮服站著筆挺的身姿目光卻看向一旁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