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思過崖,趙妲一路向北禦劍飛行,如今的她心裏是暫時不想回洞府也不想呆在天玄門的。她隻想一個人靜靜,靜靜的去想以後該如何!修魔修仙,一念之間。這路總歸是要自己選的。
不知飛了多久,萬裏無雲的夜空已經掛上了一輪清冷的彎月。可趙妲卻似永遠都不知疲憊的禦劍飛行,似乎要飛至這個世界的盡頭,才肯罷休。
“施主好重的凶煞之氣!”
“誰!”趙妲雙眼一眯,警惕的喝道。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一砂一極樂,一方一淨土,一笑一塵緣,一念一清靜。施主,菩提本無樹,何處惹塵埃。汝執念太深,恐以成魔。”頓時趙妲正前方憑空冒出一僧,淩空而立。趙妲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詫,他恐怕至少是元嬰期以上的,不然做不到淩空而立的。
“前輩乃修佛之人,小輩乃修道之人,道不同不相為謀。至於我修魔還是修仙,我自有定斷,前輩還是莫要多管。”趙妲勉強收斂著身上的心魔之氣,低聲恭敬的說道。
“何苦執念,何必執念,如今你我也算有緣相聚,我便度汝一程!”此僧頗有深意的望著趙妲,如是歎著。
聽之,趙妲頓時微皺著眉頭,覺得此僧真是多管閑事,但又打不過他。於是趙妲悄然將手背於身後,迅速的掐動陣訣,打算馬上逃離開。
“施主!”此僧似乎察覺了什麼,頓時大喝道。
趙妲也立馬驚的反射性回道:“前…..”
可話才剛出口,趙妲便被迫的吞下一物。頓時她右手握住脖頸,驚駭的看著此僧怒道:“前輩讓我吞下的是什麼東西,小輩與您並未結仇,此乃何….”還未說完,趙妲便似沉睡了般的閉上雙眸,從夕月上墜落而下。觀此,此僧左手一揮,一佛珠似的法寶立馬將她接住。
僧人深深的望了眼趙妲,輕聲說道:“汝已生魔心,但願汝吞下的菩提子能度汝此劫。”說完,此僧又一揮袖,便催動起法寶帶著趙妲一起消失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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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的候機大廳裏,一位保養的非常好的美婦拉著一位身著白色襯衣黑色牛仔褲的美少年十分依依不舍得道別著:
“阿麟,一路小心,在那邊一定要注意身體。放假了記得要回家。還有我剛已經安排了嚴伯在那邊接機的。”
“知道了,媽。我要上機了。不然趕不上了。”美少年溫和的笑著擁抱了一下美婦,如此說道。
這時美婦也知道時間不早了,於是也不再纏著美少年。頓時眼眶有些微紅的撲進她右手邊的一位軍官的懷中。而這位軍官嚴肅的看著美少年,淡然的說道:“去吧!”
“是,爸爸。”美少年淡笑的回話著。話剛落,美少年便轉身拉著行李箱步子堅定的走向登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