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越奇怪,陸伊真後悔沒有朝相反的地方走去,怎麼回事呢?這一切還要重頭說起,原來:
就在陸伊刻了“一”字後,越朝那黑的地方走去,樹木就越來越多,枝丫努力地伸展著,仿佛都爭著想一人獨自占去吸取著戶外的陽光,樹身呈深褐色,粗得五個大人手拉起手才能把它團團圍住。更可怕的是,單單就這一棵也就算了,這四麵八方都密密麻麻地擠滿了樹枝和樹身,中間的空隙少得可憐,地上照樣也是鋪滿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樹葉,看似是薄薄的大概1,2厘米的高度,卻總讓人懷疑,這麼多的樹,要是秋天,樹葉都掉光了,那能鋪多高呢?這樣的壞境下,讓人感覺好像一個隻要進去就再也出不來的囚籠。
陸伊則在這中間吃力地穿行著,倒不如說是,使出吃奶得勁兒把自己擠過去,由於陸伊的身體也有一點點小,(小拖長音,這裏是相反的意思,)問題(太肥了),導致好幾次差點被卡住,好在陸伊有著無限潛力:就在她卡住的時候,總會有一兩隻樹蟲從樹上點到她的頭發裏,在不停的蠕動著,(樹蟲:有點像毛毛蟲類似的蟲,不過是在樹上)或是有一兩隻蜈蚣在她的腳旁爬行,做出要爬到她腳上的樣子,要知道女孩子都會怕些蟲子什麼的,陸伊總不可能坐以待斃吧,被這麼一急,倒讓陸伊的力氣變大了,使勁一掙,出來了。人就是那麼奇妙。
突然遠方出現了一陣微弱的,柔和的亮光,陸伊這才放棄了返回的念頭,一個勁地向那處地方走去。就在她穿越兩棵高大粗壯的樹時,這次的空隙更細更小,就大概一個杯子的寬,一台電風扇的高那般,陸伊左顧右盼,發現隻有這一條路可走,於是,大膽的邁出了第一步,接著整個身子也跟了過去,沒想到,身子又被卡住了,這次卡得最深,渾身動彈不得,斜著卡在那兒。
她動動手,驚喜的發現手並沒有卡住,她又踢踢腿,遺憾的是,大腿卡的比較牢,所以盡管怎麼用力,還是紋絲不動,小腿情況比較好些,至少和大腿卡的程度相比還是比較鬆的。這地方最鬆的,還是屬腳踝以下的部分了,不僅可以輕鬆的轉動自如,還能靈活的上下擺動。腦袋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就連隨便動一下都很困難,陸伊隻能靠眼珠子轉動來偵查情況。
陸伊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不太好,至少和前幾次比起來不太樂觀,這可不是管靠小蟲什麼的就能掙脫出來。她覺得自己真狼狽,要是被人看見的話,一定會羞得無地自容,臉像一個熟透了的西紅柿,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
陸伊正想著,她絲毫沒有忘記自己的處境,隻得傻呆呆地一動不動,像一隻將要被人剝皮的獵物一樣束手無策,乖乖得等待死亡的降臨。陸伊真恨自己,恨自己怎麼這麼魯莽,不經大腦思考就去行動,這回,她突然領悟到一個道理:隻有親身經曆過什麼難處,解決了之後,這明白的東西往往比父母天天在你耳邊嘮叨有用的多。
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陸伊的心頭一緊,想回頭看個究竟,無奈動彈不得,,現在惟一的辦法就是——陸伊緊緊地閉上雙眼,雙手做祈禱狀,口中不住得叨念著:“上帝啊,救救我啊,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啊,求求你饒了我吧,上帝啊。。”
“你瞎說什麼呢?”一個柔柔的聲音傳來,陸伊緩慢地睜開了眼,嚇得驚叫一聲。正是那個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