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敬聽到宗昊如此說,無奈的歎了口氣,“本來確實想要好好準備一下,但是看到陸弘康能進入二層,便知此次機會渺茫了。”
“他那麼做,不違反宗門規定嗎?”宗昊疑惑道。
“並不算是違規,宗門內有規定,每位長老都會有一些習武閣二層的名額給一些親近的人,拿著這種特殊的令牌,也可進入。”
“這樣啊,”宗昊微微一笑。
“唉,二層的秘技,威力自然更大。離武堂比試的時間很近了,若是我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沒有什麼奇運的話,”皇甫敬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二樓,繼續說道,“得不到好的秘技,隻能是認輸了。”
“皇甫兄,我想,你有機會了。”
“嗯,此話怎講?”皇甫敬剛剛黯淡的眼光又瞬間明亮起來,像是在明知道絕望的情況下又看到一絲希望,似燭火的光,微弱卻又不願熄滅。
“你等我一下,我去辦點事。”
說完,宗昊便向二層入口處那名老者所在的地方走去。
皇甫敬不知宗昊意欲何為,便站在原地等待。
隻見宗昊走到老者身邊,拿出了一塊令牌,那名長者看了之後,立馬站了起來,並急忙拱手問好,顯得畢恭畢敬,這一幕讓皇甫敬看得目瞪口呆。畢竟習武閣內的長者,至少也是執法堂裏的執事,權力可不小。
過了不多久,皇甫敬隻聽到宗昊喊了自己一句,才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
“皇甫兄,趕緊過來啊,咱倆去二層。”
看到宗昊向自己招手,皇甫敬立馬快步走了過去。
宗昊見皇甫敬過來,便轉頭對那位長者說道,“老師父,那我們先上去了。”
“二位請。”長者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這可又把皇甫敬嚇到了。
此刻的皇甫敬,內心可是久久不能平靜,心想,這個叫宗昊的,到底是什麼來頭,平日裏,這些執事從來沒有客氣過,一個個板著個臉,對他們愛搭不理的,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不禁對宗昊高看一眼,內心卻也又增加了極大的好奇。
見宗昊已經大步往上走去,皇甫敬也趕緊跟了上去,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習武閣二層。
這是皇甫敬第一次到二層來,剛才的驚訝也早已被現在的興奮衝淡,便對宗昊說道,“宗兄,那我就先去挑選秘技了,我們一會兒在這見。”
“好的,正好我也到處看一看。”
皇甫敬剛轉身走開,迎麵便碰上了陸弘康。隻見陸弘康和那名女子,兩人各拿著一本秘籍,想來是已經選好,準備離去了。
“皇甫敬!你,你怎麼上來的?”陸弘康大吃一驚,而他身旁那名叫紀雪的女子,眼神裏也充滿了不可思議。
“怎麼,陸弘康,隻準你上來,卻不允許我上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皇甫敬冷哼一聲,“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
說完,皇甫敬便準備走開。
“皇甫敬!”陸弘康大嗬了一聲,“你違反宗門規定,擅自進入習武閣二層,我要到執法堂告你!”
“陸弘康,都不是三歲的孩子了,說話過過腦子,你見過有人能私自上到二層?若是如此,宗門早就亂套了!”皇甫敬也絲毫不讓,直接懟了回去。
“你—!竟敢對我無禮,你放肆!”陸弘康氣急。
“你放肆!”
這一聲喊,緩慢卻沉穩有力,震的陸弘康一個哆嗦,便循著聲音看向,隻見二層的執事長老,正冷眼盯著他。
“習武閣重地,休得喧嘩,違者,滾出去!”
聲音不大,卻是擲地有聲,震人身心。
“滾出去~滾出去~”
這三個字在陸弘康腦海中久久回蕩,陸弘康本還想發怒,此刻卻不敢言語。